越是想这件事儿,顾之齐的眉头皱得越紧,人人都避之不及的东厂督主姜寒,在他的妹妹顾婉姝嘴里说出来,就像是朋友一般。
这到底是他和秦时瑞想得太多,还是顾婉姝有什么事儿瞒着他们呢?
上次姜寒说了裴凯和冯梦的事儿,顾婉姝也是第一时间为冯梦作证。
想到这里,顾之齐不敢再想下去。
“自从咱们回京之后,我就觉得姝儿变了样子,她被伤的太深了。”顾之齐不是没有见过顾婉姝这几年是如何爱着沈奕的,突然被自己最爱的男人算计,性情大变是常有的,顾之齐看到这一切,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秦时瑞亦是,顾婉姝是他的表妹,被人辜负了,他心里怎么可能没有气儿。
好在沈奕已经被发落了,这样的人,实在是不该留着。
“你们都在操心着我的事儿,可是姝儿也是大姑娘了,她的婚事儿也是我们应该操心的。”
“姝儿是郡主,身份贵重,已经有人辜负她一次了,所以再议亲的时候,必须要慎之又慎,找的那男子,咱们都要知根知底的才好。”秦时瑞说道。
当初没有调查清楚沈奕,让他伤害了顾婉姝,也是他们的失职,这一次,绝对不能重蹈覆辙了。
顾之齐连连点头,他还是很希望有一个人出现,像是家人疼爱顾婉姝那样疼爱她呢。
一想到顾婉姝说姜寒的淡定的模样,顾之齐就想着赶紧将她的婚事儿定下来,不管是不是真的,他都不想让顾婉姝和姜寒走得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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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孙容住在顾记点心铺之后,最最轻松的就是作为孙容的哥哥的姜寒了,之前孙容要回宅子里住,他必须要陪着,现在孙容不回去了,他也不必回去了,每日宿在东厂就好了。
这日,姜寒正准备就寝呢,六福进来了,悄声禀报道,“干爹,刚刚晋王府送了一个杀手过来,说是准备刺杀冯梦小姐的,晋王殿下说既然裴凯也在东厂,那这个人,就让您一起审了吧。”
姜寒刚刚躺在床榻上,听到六福的禀报,脑海里全是那日顾婉姝说的话,“刚刚谁去了晋王府?”
今日太子妃怀有了身孕,永德帝亲临东宫,姜寒一直在陪着,现在好不容易得空了,才问了一句,总觉得这件事儿和婉宁郡主顾婉姝脱不了关系。
六福回答说,“是定安侯世子还有婉宁郡主殿下。”
姜寒一听,果然如此。
“更衣,咱家要去牢房。”姜寒吩咐着,已经从床榻上坐了起来,六福见状,赶忙上前,跪着给姜寒穿上了鞋,随后取了衣服过来,伺候着姜寒换上。
夜里有些凉,姜寒出房间的时候,六福眼疾手快地将黑色的披风披到了姜寒的身上,他最近也有些好奇,为何干爹这么多件披风,最近一直披着这一件,难道是因为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姜寒自己都没有感觉到,自己借给顾婉姝又被她送回来的带着淡淡的栀子花的香气的披风,他一直披到了现在。
“走吧。”姜寒吩咐完,带着六福直接去了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