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朽和老婆子高攀才是。”张爷爷听的很是动容,
裴逸轩在一边打量着手里的以也结,并不说话。
时间不早了,两位老人家很是不舍,若汐宽慰着两位老人家,最后羽堂备好了一切,过来提醒,两位老人家才不舍的送走了若汐和裴逸轩。
马车飞驰,官道两旁的积雪还未消融,马车内,暖炉烧得很旺,热气氤氲,只是空气不大好,让人觉得有些昏昏沉沉。
“刚睡醒又困了?”裴逸轩品着热茶,看向若汐。
“没有,”若汐答道。
“怎的没有精神?”裴逸轩又问,。
“许是躺着太舒服了,有些犯困。”说着,若汐稍稍坐直了些身子。
“这以也结当真能如说的那般灵验吗?”裴逸轩执起手中的以也结,自语到。
若汐见状,并未答话。
“若是不能,朕是否要治他们一个欺君之罪呢?”随后,裴逸轩又状似无心呓语,
若汐心下一惊,这裴逸轩,莫不要当真这么想了,赶忙调整身子,跪在软榻上,“皇上恕罪,这也只是民间传闻,只是两位老人家的一番好意,皇上莫要当真了。”
裴逸轩侧目,望向若汐,唇角扬起笑,“汐儿当真了?朕不过是说说罢了。”
“若汐知罪。”若汐低垂着头,心里纳闷,明明方才自己有心说了让自己听到的。
“好了,别跪着了,躺下歇会儿,还要赶半日的路程呢!”裴逸轩说着,依旧望向手中的以也结,心情大好。
若汐应声,然后才起身,躺回软榻。希望这段路程赶紧结束,和这个皇帝单独在一起的日子真是不好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