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汐一听,眉梢一挑,望向羽窟的眼里多了几份了然,“不是羽窟老人方才说我的手废了,要截肢的吗?”若汐反问,
“方才说要废了,怕是要截
肢,又没说已然废了,已经截肢了,碰上别人,自是废了,碰上我羽窟,即便是废了,我也能让它重新好起来。”羽窟一听若汐那口吻,立时不满的叫嚣起来。
“羽窟老人是想让我求你?”若汐淡笑着总结。
“没有!”若汐话音刚落,羽窟放下手中的针就大喊道。
单风在一边都快看不下去了,这哪里是没有的样子啊,这么多年了,这个德性就是不能改改,诚心诚意去求医的总是见死不救,人家找死不想活的,偏偏让别人求着救,真是不负“怪医”的称号。
“羽窟老人先救人要紧。”若汐望向羽窟顿在半空的手,出声提醒。
“那你求是不求我治你的手臂?”羽窟扬了扬手中的针示威,想以不救裴逸轩来威胁若汐。
若汐淡淡一笑,笃定的说,“我不求,裴逸轩你也会救。”
“哼!”羽窟重重一声冷哼,手中的针,重重的扎下,“聪明的女人就是讨厌!”随后又附上一句让人哭笑不得的话。
待扎完针,敷上药粉,所有伤口都包扎好后,羽窟才皱着眉头,自腰际掏出一包小袋子递给单风,“去叫人熬成汤,给他服用,其他的药全扔咯。”
说完,脸色仍旧不佳。
单风拿着小布袋出去了。
“至于你嘛,便等着裴逸轩醒来,然后放开你的手,然后叫人截肢,应该也不用多久了。”说着颇为得瑟的一甩白胡须。
若汐看向羽窟,颇有些无耐,“羽窟老人就非要听若汐一声求吗?”
“若汐?你就是司徒若汐?”羽窟看向眼前不施粉黛却依旧绝色的女子,连声问道。
“正是。”若汐虽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称是。
羽窟又看了看若汐,将手边的银针收拾一下,走到若汐身边,轻捻一根细长的银针,对准裴逸轩的虎口刺去,下一瞬裴逸轩的手便松开了。羽窟伸手撩起若汐的衣袖,一根银针没入若汐的手臂,没有丝毫感觉。
“明日取出,手便会恢复知觉。”羽窟说着便收拾起银针与瓶瓶罐罐。
“若汐多谢羽窟老人,听老人方才的口气,是识得若汐吗?”若汐放下衣袖,轻声道谢。
“嗯?不识得。”羽窟听了,又看了眼若汐,这才出去。
若汐不再多语,人家既然不愿说,那她就不必再问。左手小心的抚上裴逸轩的额头,收回手,坐回到木凳上。突然想到了影,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