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翩翩起舞的舞女们硬生生的停住舞步,不敢动弹,只听裴逸轩随后道,“跳的不好看便不要跳了。”
话音一落,殿中央的舞女纷纷下跪,一副惶恐至极的模样,一旁的若汐整个呆愣住,她什么时候有这么个意思了?
“另外御膳房的人有赏。”说完,好生望向
若汐。
“是,皇上。”余达在一旁躬身领旨。
乐声停止,大殿上一时鸦雀无声,本来交头接耳的人全部正襟危坐,就怕自己弄出些什么声响。
裴逸轩这么说,李太妃纵使大寿,却也不能说什么,只是若汐是有些过意不去的。若汐起身解释,“启禀皇上,臣妾并无此意,只是臣妾正巧在用膳。”
“哦?那爱妃的意思是朕错怪你了?也错怪了她们?”凌厉的眸子扫过殿中央的舞女们,莫名一阵寒气飘过,若汐不禁有些瑟缩,这裴逸轩就非得这么阴阳怪气的吗?
若汐心下忍着,继续开口,“臣妾不敢,只是今日是太妃的生辰,要热闹些才是。”
“爱妃说的是,”裴逸轩说完状似认真的思索。众人看着,均是大气都不敢出,若汐也只能等着这装腔作势的主。
半晌,裴逸轩才出声,“既是如此,就由德妃跳吧,总比她们好些。”
这不出声还好,一开口把若汐吓了一跳。若汐望向出列的符梦琪,果然,那表情算不上好,但是碍着裴逸轩,又不敢发作,“臣妾遵旨。”
乐声再起,符梦琪舞动手中的水袖。原本殿中央的舞女纷纷弯身退下,若汐一直注视着舞动着的符梦琪,并不曾看到舞女群中射来的一道狠戾的目光。
若汐始终能感到大殿上有几道目光追随着自己,一时间,有些食不知味了,无论司徒子洛挑什么给她,她都没有胃口了,哎……这样不是明摆着让她得罪人吗?原本还算得上享受的家宴此刻变得无比的煎熬。
谁都看得出,符梦琪跳的心不甘情不愿。
谁也都看得出,这笔账,一定会算到她司徒若汐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