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嘴角的血迹可是少了些?”裴逸凡已经闭上了双眸,专心的渡着真气。
“确是。”张付仔细观察着,好像嘴角溢出的血迹是比方才少了些许。
裴逸凡不再说话,专心的渡着真气,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浓眉连带满脸的大胡子一同皱起,好像很是辛苦。
张付看着,直到紫煜嘴角的血迹不再溢出,这才喜出望外的给紫煜把脉,思索片刻之后,拿出药箱里的银针。
点上特制的烛火,将银针在火上穿了几圈,这才开
始给紫煜施针。几针下去,紫煜的眉头渐渐舒展,身后,裴逸凡终于撤去手掌。紫煜一下子倒在裴逸凡的怀里,此刻的裴逸凡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额上布满汗珠,脸色与紫煜的脸色一般苍白。
“如何了?张付太医?”
“回王爷,血是暂时止住了,且微臣方才给他把了脉,脉息微弱,脉象极为紊乱,外伤微臣能治,只是这内伤……”说到这里,张付就没有再说下去。
张付,也是宫里的正一品的太医,是因为皇上爱裴逸凡,这才调到云驰王府,做了府里的太医。
当他被人拎过来,看到一身血淋淋的紫煜之后,他就知道紫煜伤的不轻。检查完身上的全部伤口,把过脉之后,除了外伤,张付知晓紫煜更多的是内伤。而且,他能看的出,这次的伤比上次更严重。
但是,作为一个合格的太医,内伤,他不会治。
张付停顿了良久,没有出声,裴逸凡也难得的没有发难,只是看着虚弱的好像快没有呼吸的紫煜。
黑夜中,他收到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紫煜受伤,令妹危险,速回!十个字印在裴逸凡心头,久久不说那。
思索许久之后,他还是准备连夜赶回。他不惜与白易吵翻,不惜拿起自己王爷的架子,不惜威逼一群同去的官员以及自己的属下。
乘着夜色,他牵着一匹马,便离开了。一路鞭笞着胯下的马儿,就这样,几乎要把胯下的马儿活活累死的时候,当着烈日骄阳,他回到了王府。无视所有人的讶异,直奔小院而来。
耳边却只是回荡着白易的一句,“你见过他妹妹吗,王爷连人都没有见过究竟放了多少情进去?”
他无言以对,究竟放了多少情吗?他不知晓,或者究竟放了何种情意进去他也说不清。
思绪抽回,裴逸凡皱着眉头看着躺在榻上的紫煜,轻声道,“之牧侍卫,去将军府请司徒将军。”裴逸凡的声音有些微弱,但是不妨碍之牧听到。
“是。”之牧未有半句疑问,得了命令便下去了。
小院门口,依旧有几个裴逸凡贴身的侍卫守着,未有半点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