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声,余达跪到了地上,哎,他这把老骨头啊!“启禀皇上,娘娘……娘娘她没吃。”
裴逸轩蹙眉,若只是不吃,犯不着让余达这般惶恐,“还有呢?”裴逸轩再次出声时,声音已经在不觉间变的冷寒了许多。
“回皇上,娘娘吩咐将粥倒了。”余达索性便一骨碌全说了,总是要说的,倒不如一口气说
完了来的痛快些。
余达说完,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待着裴逸轩下令。却不想,裴逸轩偏生不发一语,面色异常的平静,不见一丝波澜的眸中有着深不见底的冥黑,裴逸轩问的极轻,“倒了?”
“回皇上,是的。”余达小心翼翼的回答着,心下疑惑于裴逸轩此刻的平静。
“下去吧。”裴逸轩挥挥手,无意继续这个话题,说完就埋首于成堆的奏折中。
“是,皇上。”余达不知为何,谨慎的应着心里却更加不安。总觉得周身都压抑着一股莫名的寒气,寒的彻骨,却看不见。
走到殿外,余达心里还是不甚安心,抬头望向外头同样压抑的天气,凝视良久,斜视站在一边的单风,忽然出声,“贤妃娘娘的事,你可有办过?”
单风瞥了眼余达,直视前方,“那时候不正是我把她送出宫的吗,接她的也是我。”
余达稍愣,回想一下,默默点头,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余达
想了想。又问,“成为贤妃娘娘之后呢?”
“也有。”单风很快答道。
“我怎的不知?”余达对单风的话嗤之以鼻,他怎么不知道单风还做了什么了,向来有什么棘手的事都是他在出面。
“你不知道不等于我没做,有些事你也不能知道。”单风直言。
余达气极,立刻拉高了些嗓子,“你,单统领,咱家说过多少次了,单统领还是穿着侍卫服好些,每次这般成何体统?”
“若是你愿意,你也可以与皇上请示。”单风不以为意道。
“咱家做事向来安分,与你不同。”余达很想怒吼,但是碍于怕被裴逸轩听到,声音还是克制了些的。
“是么!”单风简答。
余达脸上气的一阵青一阵白的,一甩手里的浮尘,掀起一阵小风,非要吹到单风单薄的身影上,他才肯气呼呼的离去。
照旧,没有一次斗嘴,余达能胜过单风。只因,每次都是余达挑起,只因,余达更加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