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情况如何?”裴逸轩简洁问道,走到桌子旁,给自己倒了杯冷水,冲淡些口中的酒味。
“回主子,司徒子洛已经找到,但是重伤昏迷。”羽堂回
禀到,并未说司徒子洛先下伤成何样,精简了一番,挑些重要的禀告。
裴逸轩手下一顿,又给自己倒了杯冷水,一饮而尽。
羽堂见裴逸轩不说话,又道,“属下已经让羽窟暗中为他治疗,羽窟说伤势不轻。”
裴逸轩面色下沉,羽窟都说伤势不轻,那肯定伤的很是严重,竟是伤到昏迷不醒了?转身,对向羽堂,裴逸轩沉声问道,“查到是谁伤的吗?”
“属下无能,还没有。”羽堂垂首告罪,“不过属下肯定不是柍国的人做的。”
裴逸轩面露森寒,事情愈是玄妙了。过了半晌,裴逸轩
又道,“这事不能让慕容寒语知晓,能瞒多久是多久。”
羽堂望了眼一旁面无表情的单风,垂首,“回主子,慕容寒语已经知晓了。”更有可能这人就是慕容寒语伤的,羽堂在心里暗想。
“砰”一声响,玉杯重重的放回到桌子上。裴逸轩收回手,负手而立,面上表情肃然,倒是他小觑了某些人了。
羽堂与单风站在一边,噤若寒蝉,神色都异常的凝重。
过了许久,裴逸轩都没有出声,直至余达敲门说该上朝了,裴逸轩才挥了挥手让羽堂退下。羽堂躬身离去,单风便开门让余达进来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