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姑娘,听说你们启云国皇上长的貌美如花呀,姑娘可曾见过?”
裴逸轩那张脸用貌美如花来形容,再配上那阴测测的笑容,若汐突然一阵恶寒。
“姑娘,听说启云国第一首富是个女人,是不是真的啊。听说那个女人对你们皇上痴心一片,但是长的实在太丑,皇上就是不肯招她入宫,是不是真的?”
若汐扭头,肥腻腻的富婆,想来裴逸轩是不会喜欢的。
“姑娘,听说你们大将军长的风流倜傥、潇洒不羁,传言是否有假啊?”
“姑娘,
听说你们……”
到底是从哪里听说来这么多事情的啊,整日里做婢女还不够忙的么。若汐一脸黑线的打断兴致盎然的潇潇,“你倒是挺关心我们启云国的啊,听说的都是启云国的事情。”
潇潇歪着头,脸上绽放一抹看似纯真无害的笑容,“以锦国也有很多事情的呢,就例如皇宫啊,前阵子两个美人打起来,两人就揪头发么,打着打着掉到池塘里去了。姑娘是没有见到啊,奴婢都笑死了。”一边说着潇潇似是又想起了当日的情景,一下又忍不住笑开了。
若汐看着笑的前俯后仰全然不顾及形象的潇潇,心下忍不住抽抽,以锦国的奇葩啊!
潇潇自然不知晓若汐在心里如此给她定论,笑了一会儿她再接再励,“还有啊,有一次在御膳房的时候端去给玉妃娘娘的燕窝里,不小心被人加了些巴豆。玉妃娘娘就说是景妃娘娘放的,结果别的不说,玉妃娘娘一整天光在茅厕里
头没出的来,哈哈……”
潇潇说罢又是一阵大笑,若汐无耐的看着,真的不知道这些有什么好笑的。
“上次啊,外出狩猎之时,景妃娘娘随行侍驾。有一次皇上猎了一支臭鼬,放了一个屁,在营帐里差点将景妃娘娘臭死,哇哈哈……”
整个营帐不间断的充斥着潇潇震天的狂笑,若汐僵着脸,看着一旁不断讲着烂梗自己被自己逗笑的潇潇,无语凝噎!
就这样,在潇潇的八卦与冷笑话中,若汐度过了漫长的一天。这一天若汐都没见到慕容寒语的身影,本来昨夜在沐浴的时候若汐就想了好些话对慕容寒语说,甚至想了很多历代的一些因战争而导致国破家亡的一些例子,却不知今日未有用武之地。
今日不来便明日吧,反正自己也需要再组织组织语言,若汐是这般想的。后来,将潇潇打发走之后,若汐便爬上—床榻睡觉了。睡在床上,若汐又等了许久,也没有等来慕容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