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后娘娘的话,皇上已下令将淑妃禁足了。”
正所谓绝处逢生、峰回路转便是如此了吧,很多事,总会在不经意间发生戏剧性的变化。只是若忆啊,斗来斗去不过是让司徒家闹了个笑话啊
!
轻移莲步,若汐跨出屋子。扶住秋烟,若汐道,“走吧。”
“是。”余达应声,让开一些,待若汐上前,自己才与碧彤等人跟了上去。
若汐身子不好,所以走的自然也慢些,缓缓的步伐不断的靠近着主院。
走进院落,远远的众人就看到一个欣长的身影在门口等待。若汐亦是抬头望去,投去一眼,便垂下眼睑。
看到若汐蹒跚的步伐,裴逸轩心头一阵像是被什么堵住一般,闷闷的难受。俊挺的身影跨步,几步便走到若汐身边,弯腰抱起缓缓移动的身影,朝屋内走去。
若汐由着裴逸轩这么抱着,没有力气挣扎,也没有力气说话。抱着若汐进了内室,余达赶紧上前将木门紧闭。将若汐放到床上,裴逸轩才出声,“出来。”
话音刚落,隐在暗处的一个身影就蓦地跳了出来。羽窟兴奋的看向床上虚弱的若汐,轻快的与若汐打招呼,“丫头,好久不见啊,你近来可好啊?”
若汐有些哭笑不得,她这副样子快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能好吗
?想着若汐还是礼貌的回答了一句,“羽窟老人好。”
“丫头真乖,不亏的老头我不远万里赶来诊治你。”羽窟说着开心的继续唠叨,“丫头最近有什么好玩的事吗?对了,听说裴逸轩准备让你做皇后了,丫头……”
“再不看病我让你再也说不出话来。”
裴逸轩在一旁幽幽的说着,吓的羽窟一缩脖子,赶紧噤声。抽出腰间的一排银针,嘴里开始叽叽咕咕,却没有人听的清他在说什么。
若汐看了,不禁笑道,“多谢羽窟老人了,羽窟老人可否告诉我是中了什么毒呢?”
羽窟正想开口,却被裴逸轩沉声打断,“这个你无需知晓。”
“臣妾只是想说治不好便罢了,有些事无需强求。”若汐闭上双眸,极度疲倦。
“治不好,他也是要死的。”
羽窟背后又是一阵寒凉,眼观鼻鼻观心的鼓捣自己的银针。
若汐不再说话,干脆闭目休息,这个世界不是所有事都强求的了的。即便到最后大家都死了,救不会来的终究救不回来,到最后又有何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