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都里的风波果然是平静了下来,米朗既开心的同时,也非常惊讶,他渐渐地明白,自己的王后绝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文弱,明白这一点,他既是惊讶,却更是欣慰。
“大王。”
婀娜身影步步生莲,飘入殿中,若是从前,看到她米朗定然十分开心,但是此时此刻,他的情绪却很复杂。
紫若无视他的犹豫,扑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脖子,便重重往他脸上亲去:“大王,大王。”
“乖。”米朗亲亲她的脸颊,“这几天你先好好地在玉薇殿里,等外面的中平息了,我再去看你。”
“外面的事?”紫若翘翘唇角,“外面有什么事?”
“你不懂。”米朗伸手刮刮她的瑶鼻,“先回去,等一会儿我让他们给你送新鲜的水果和珠宝玉石。”
“人家不要那个。”紫若抱着他,开始撒娇,丰满的胸脯在米朗身上蹭来蹭去,“大王,陪我,陪我嘛。”
“好好好。”米朗不住地哄她,“陪你,一定陪你,好好地陪你。”
“大王,”紫若继续撒娇,“你这几天都不来看臣妾,臣妾好想你。”
米朗无奈,只得柔声哄她。
“对了大王,臣妾最近发现了一个很好玩的游戏,咱们一起玩,好不好?好不好嘛?”
“游戏?”米朗眉头微微一皱,本能地想拒绝,但紫若接下来说出的话,却让他浑身酥软,再也无力拒绝。
被龙涎香熏得醉人的锦帐,高高悬起
的夜明珠,美人的手拂过一寸寸肌肤,那般快活的滋味,让米朗忘记了所有的一切。
人都是有欲望的,并且很容易被欲望驱使,在欲望的诱哄下忘却自己的目标,以及承诺,甚至背叛灵魂,做出很多不耻的事来。
只是这一切,实在太美妙了啊,米朗禁不住叹息……
直到紫若伏在他胸膛上睡去,米朗的神智才恢复几分清醒,目光却是茫然的——他刚刚,做什么了吗?
似乎是背叛了什么,又似乎是——
米朗不由痛苦地闭上双眼,然后俯身看着怀里的佳人。
她还是那样地美,那样地美,都说美丽的女人是男人的天敌,果然如此。
美人一滴眼泪,都会让男人纠结难过,更何况,是这样的刻意温存。
“母后。”
绰慕走到阿娅身后,看着一身清冷的她,眸底不由掠过几丝黯然——我的母后,难道你就没有奢望过,男人的温存吗?
或许是想过吧,但最后都成了梦幻般的泡影。
“你回来了?”绰慕转头看着他,眸色重新变得澄明。
“母后。”绰慕看着她,欲言又止。
“好孩子。”阿娅拍拍他的肩,“你做得很好,总有一天,这个庞大的国家会属于你。”
“母后,”绰慕看着她,情不自禁地问出口,“难道你就没有想过,离开父王,去过属于你自己的日子吗?”
“离开……”绰慕喃喃自语,“你的父王?”
“是啊,”绰慕微笑,“凭母后的才貌,应该能找到很好的男子,疼惜母后,爱护母后。”
“是吗?”阿娅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或许吧,曾经有过这样的幻想,最后都归于零。
“母后,或许事情……”
“不用说我。”阿娅摆摆手,“就说你吧,你,啊,你是个好孩子,一定要把握住属于自己的一切,万万不可以丢弃。”
“是,孩儿知道了。”
绰慕终
于有些明白,不管自己说什么,母后大约是不会听进去的,大约年轻的时候被父王伤得太深,所以,不愿再相信这世间任何一个人。
可是母后,看着这样的你,我好心痛,好心痛……
心痛到无法呼吸。
倘若可以,我真愿代替父王,给你一份完整的感情。
就在绰慕这样想着的时候,忽听阿娅幽幽一叹:“傻孩子,你知道吗?这个世上,有很多东西,失去了都能找回来,唯有生命、青春,和感情不能,生命结束了,那就什么都结束了,青春逝去了,就再也没有了,至于感情,一旦碎裂,谁都没有办法修补的。”
“母后。”绰慕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阿娅看他一眼,继续自言自语地道:“不过,我什么都不怨,什么都不怪,毕竟,我和你父王,算是真正相爱过一场,背弃这段感情的,是他,不是我啊。”
“母后!”绰慕不由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母亲。
“去吧,”阿娅拍拍他的后背,“去好好休息,别多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记住,若非万不得已,不要跟你的父王正面冲突,毕竟,他爱你,他是爱你的。”
“嗯。”绰慕点头,“孩儿记下了。”
等绰慕离开,阿娅才往前走了几步,扑倒在椅中,细细地啜泣起来,当着绰慕的面,她自然不愿意流露出自己最脆弱的一面,绰慕从小到大,都没有享受过父亲的关爱,她不想让他再失去自己这个母亲。
作为一个女人,看着自己的丈夫改投其他女人怀抱,无论如何都是不愿意的,阿娅也曾痛苦过,疯狂过,甚至想过要杀了紫若,但最后,她仍然是控制住了自己。
杀了紫若,有用吗?男人变心了,那就是变心,杀了一个紫若,也会有其他女人出现。
与其如此,还不如让他沉浸在紫若的怀抱里,直到生命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