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何钧朝莫蔚挤挤眼,意思很明显——我说的不错吧?
莫蔚含笑不语。
“明天我就给你们俩搭帐篷,你们只管住着,没事。”绰昂当即打了包票。
莫蔚很开心,于是喝了很多酒,喝醉了跑到帐篷外面唱歌,又是大跳,又是大叫,没有人去管她。
“想不到,嫂子个性如此活泼。”
“是啊。”何钧打了个响指,“我就是喜欢她这性子,洒脱不羁,像一匹奔马。”
“合了你的性。”
直闹到半夜,方各自去睡,第二天起来,绰昂果然开始给他们搭帐篷,用了大半天时间,帐篷便搭成了,两个人进了帐篷,相视而笑。
“对了,”何钧又道,“我们还要办一场婚礼。”
“婚礼?”
“对啊,婚礼。”
“嗯,好。”
“明天我就和绰昂商议此事。”
“明天再说吧。”
两人
睡下。
第二天何钧便找绰昂说这件事,绰昂二话没说立即打了包票,于是操办起来。
莫蔚换上东剌新娘的服装,整个人看上去异常漂亮,何钧兴奋地在外面转来转去,何蒙一把扯住他的衣袖:“好了大哥,你不要这样了。”
何钧只是嘻嘻地笑,他确实非常喜欢莫蔚,看到她就觉得异常开心。
婚礼那天,莫蔚坐在帐篷里,何钧一身新衣,骑着马儿在草场上走了一圈,然后回到帐篷前。
何萱举着鞭子站在帐篷前:“哪里来的阿哥?做什么使?”
“来娶你家小阿妹。”何钧用东剌话说道。
“先接我三鞭!”何萱说完,便开始挥鞭子,鞭子挟带着呼呼的风声,向何钧抽去,何钧却非常轻巧地接住,何萱抽了几鞭不中,便退开一旁,看着何钧撩开帐幔进了帐篷,俯身抱起莫蔚,大步走出。
“哦,哦。”草场上立即响起年轻小伙子们欢快的喊声。
何钧抱着自己的新娘,骑在马背上朝远处走去,他唱着幸福而快乐的歌儿,莫蔚依在他的怀里,笑得是那样快乐而灿烂。
“大哥终于找到了他的幸福。”何萱站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深深地感叹道。
“大家都会很幸福。”绰昂也说道。
“是啊,”何萱深深地感叹,“每个人都在渴望着属于他们的幸福,愿苍天见怜,赐地上每个人,都能实现他们的愿望。”
“会的。”绰昂点头,拿起她的手放在掌中,“我,会实现你全部的愿望。”
“是吗?”何萱心中顿时满是惊喜,双眼不停地闪亮。
“是。”
他们并肩而立,看着远处流动的风景。
成群的牛羊走过,牧人们纷纷唱着欢快而幸福的歌。
何钧带着莫蔚这一去,很多天再没有回来,何萱和绰昂也不理论,继续忙着他们的事,这段时间,绰昂已经由小队长升至大队长,掌管着数百名骑兵,他偶尔在家之外,便是训练那些兵卒,战法,战阵,无不精良。
闲暇时,绰昂非常努力地读书,学习
,学习很多地方的文化,何萱总是怕他累坏了,细心地照顾着他,让绰昂感觉十分地快乐和幸福。
他总是夸赞何萱是他的贤内助,他总是深深地喜欢着这个女孩子,两人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
春天来了,河里的冰层解冻了,很多人在河里捞鱼,捞上来的鱼儿又肥美又鲜嫩,他们把这些鱼提回去,好好地烹煮,做成一道道美味的菜肴。
何萱已经怀了身孕,小腹处微微突起,不过她的身子还算健康,所以绰昂十分地省事。
快到夏天时,何钧和莫萱回来了,莫萱也怀了孩子,两个女人便单独住在一个帐篷里,偶尔也有个照应。
幸而何钧没什么紧要之事,故此十分精心地照料着两个女子。
东剌草原舒适的生活,让莫蔚渐渐地忘记了过去所有的一切,她忘记了自己曾经怎样地痛苦过,也忘记了在南荒经历的一切。
何钧也十分地开心,因为可以和自己最爱的人守在一起。
他们默默地守着彼此,忘记了外界所有的一切。
冬天来了,河面上结了厚厚的冰,人们不再摸鱼,各自呆在屋子里,莫蔚和何萱生下两个漂亮的小男孩儿,四个人都很开心,就在他们以为轻松平静的日子会一直继续下去之时,东剌忽然爆发了大规模的内乱。
当惊急的马蹄响起的瞬间,绰昂蓦地跳了起来。
“队长,队长。”
“怎么回事?”
“大汗让你立即带领骑兵前往王廷。”
“知道了。”绰昂的脸色还是那般平静,答应了一句,折身返回帐篷里,开始穿衣服。
“怎么了?”何萱也惊动了,坐起身来,旁边的小孩子则呜呜地哭起来。
“没事。”绰昂一摆手,“你回去好好躺着,我没有回来之前,不要到处走动。”
何萱点点头,不再说什么,她听他的,不管他说什么,她都听他的。
“何钧。”绰昂又把何钧给叫出来,“照顾一下女人和孩子。”
“知道。”何钧简洁而利索地应了一声,“你放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