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颜儿接过药碗,不想让面前的男子误会她是娇气的女人,眼睛一闭,一口喝干。
由于咽得太急,碗还没等放下,胃里就不停地向上反,她差点就吐出来。男子见状,说了声得罪了,便把手贴到她的胃部,一股暖暖的气流帮她把不停上涌的药气压了下去。
见她好些,男子又拿过一块擦脸用的湿布,“擦擦脸吧。”因为阮颜儿是女子,所以他前面只是喂了她一粒药,又喂了点水给她。
“少爷,我们今早是吃干粮还是起火?”驾车的张叔见天亮了,隔着车帘问。
“找个地方升火熬点清粥。”
在阮颜儿昏迷的时候,他就听到她肚子在咕咕的叫,她一定饿了。
在一处宽敞的道边,车队停下,外面传来架火煮饭的声音。
阮颜儿擦了脸,把毛巾放下,“谢谢……公子的救命之恩,还没请教公子大名。”
“姑娘客气了,我叫冷廷逸。”男子说道,“我去看看粥好了没。”
阮颜儿只是喝了小半碗粥,便放下了碗,“姑娘,你不是饿了吗?”冷廷逸以为粥不合她胃口。
“我已经几天没吃东西了,怕胃受不了。”阮颜儿不好意思地说,“冷公子,你还是不要叫我姑娘了,我叫阮颜儿,你
可以叫我颜儿。”
冷廷逸点头,算是应下,“等到了下一座城镇,我叫人去买两套衣服回来,你换上后,我再留下一人送你回家。”
家?阮颜儿心里一酸,她在这里哪有家啊!吸了下鼻子,“冷公子,我是孤儿,没地方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