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宛娉忽然放声大笑,笑声中带着一丝凄厉,欧阳泽,我把你喜欢的女人送给了那些最下贱的男人,我看你还怎么要她?
在她笑的最畅快时,无声无息的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抬手的瞬间已经封住了她的哑穴。
来人是个十八九岁的男子,此时正鄙视地看着白宛娉,就像在看着一团脏东西。
白宛娉只是说不了话,身体还能动,她抬手就向黑衣男子打来。
她的武功其实一点也不弱,要不然欧阳泽的母亲也不会放心自己的侄女,一个人到江湖上来寻他们。
男子漫不经心地轻笑,笑中的鄙视傻子都能感觉得到。没想到她还是个练家子,蛇蝎美人,我只好替天行道,代你师父收回你这一身武艺。此时,他的心中已经起了杀意。
在他的手就要拍到白宛娉时,他忽然改了主意
。因为他想到了一句话,叫害人终害己。与其让她死得干干净净,还不如让她感受一下她自己的心肠有多么的邪恶。
他三两下就把她制住,手指一抬,直接废了她的武功。白宛娉的脸色瞬间苍白,怨恨地看着男子。
为了保险,他还是顺手封住了她的行动能力。再把她挟在腋下,直接翻进了一户人家,在里面翻出来一块丝巾和一条烂麻袋。
麻袋上散发着一股呕人的霉味,他强忍住呼吸,先把丝巾蒙在白宛娉的脸上,又在她的后脖颈系了几个死结。
在确保不会被人轻易解开之后,才把她塞进麻袋里,又挟着她直追前面的细高男子。
一直追了二条小巷,他才在前面发现细高男子,此时的他正扛着麻袋兴高彩烈地向前走着。
就连嘴里都在吹着欢快的口哨,要不是和那个女人约定了一定要在集市附近的巷子里才可以下手,他早就忍不住了。
那条巷子是条死巷,因为两边的房屋年久失修,早就没人住在那了。所以他们在那里做坏事,根本不怕被人发现。
黑衣男子从地上捡起一声小石子,对着前面细高男子膝盖后面的腘窝就扔了过去。
男子吃疼,咚的一声跪到地上,肩上的阮颜儿更是直接被他扔了出去,直接把她从昏迷中跌醒。
她只觉得后背好疼,还没来得及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落入一个宽厚的怀抱,被人在身上一点,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为什么自己的眼前一片漆黑,还有为什么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正裹在自己身上?
接着,阮颜儿就感觉抱着自己的人好像正在上下跳动一样,耳畔有呼呼的风声吹过。
跳了几下之后,他们就停了下来,她还是被人抱在怀里,就算看不到,她也
知道自己可能被人救了。
“哎哟,可别摔坏了我的美人。”细高男子揉着磕破了皮的膝盖,再次把地上的麻袋往肩上一扛,一瘸一拐地继续往前走。
黑衣男子不紧不慢地抱着阮颜儿,一路跟过去。看着他进了集市附近的一条死巷里。
他急忙把阮颜儿从麻袋里放出来,看到她的容貌,便是一呆。
前面白宛娉和阮颜儿说话时,他正呆在与她们一墙之隔的院内。他没想到,自己救下的女子竟有如此美貌。
当下就有些明白,那个恶毒的女子就是在赤果果的嫉妒她,才会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还好,自己出现得及时。
怕是那个女人也没想到,她的现世报会来得这么快吧!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要拍手称快。
他抱着她钻进附近一家客栈,要了一间上房,解开她的哑穴之后就要走。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看好戏。”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有着一丝戏谑,乌黑的眸子里泛着迷人的色泽,略显金黄。
“看什么好戏?”对于男子用白宛娉换下自己一事,阮颜儿一无所知。
男子看了她几秒,忽然笑起来,“我用那个女人替下了你。”
那个女人?白宛娉?她瞪着星辰般明亮的眸子,忽然笑起来,这算是报应吗?
“我走了。”男子本来以为她会怪罪自己,没想到她却笑了。
不过她的笑真好看,笑靥如花大抵就是形容她这种女人的。
“我也去。”男子被他的话惊到,半天合不上嘴巴。她知道他要去看的是什么好戏吗?她还是不是女人?
过了半晌,他才连连摆手,不行不行,“他们……”
“你不带我去,我就自己去。”阮颜儿忽然发现她的心肠一点都不柔软,怎么就那么渴望亲眼见证那个女人的下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