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她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她忽然很想哭一场,欧阳泽,为什么总是在我走投无路时,你就会出现。
可我不爱你啊!你知不知道,你的情你让我怎么还?
欧阳泽直接带着她找了一家客栈,给她交了一周的房租,安顿她住下。
“欧阳泽,没想到会遇上你。”她带着慨叹。
要说这白云城也是很大,怎么她才出了端王府,就会遇到他呢!
“颜儿,我最近一直守在端王府外面。”只是为了看你一眼。欧阳泽眸中莹光点点,如同撒满星光。
阮颜儿无措地低下头,再也不敢去看他,只因为她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自责,愧疚,不安,彷徨,在她的眼中轮番闪现,最后都化做一声无力的叹息。
她不值得他如此。
“我想和你商量个事。”她忽然鼓起勇气,抬头看他。
“颜儿,你说。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你尽管说。”就算办不到的,我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帮你办。
“我想和你借点钱……想做点小本生意。”她说出的话,让他震惊到受伤。
她想要挣钱干什么,不管她想要什么东西,他都可以给她买。就算她缺钱,他也可以给她,怎么还非说要和自己借呢!
他忽然记起阮颜儿上次问过他,她留在商队里的东西还在不在了。
他咬牙,看来白宛娉又骗了她,她说颜儿走的时候,带走了她的随身物品。
好在自己发现的早,可是母亲还被那个女人的虚假面孔迷惑着呢!
心中打定主意,如果母亲还想让他再娶白宛娉,他一定反抗到底。
“颜儿,你要多少?”欧阳泽心疼地看着她,这个女人她真想禁锢在身边,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她就会被那两个王爷收去做了妃子。
“我不是要,是借。”阮颜儿
笑着纠正,“这钱是要还的。”
欧阳泽刚要反驳,一想到她的固执,只好顺着她说道,“嗯,是借。”
“我想在这里租一个店铺,行情我根本不懂,你帮我算算。”她来了精神,拉着欧阳泽坐下。
“颜儿,这里的房租很便宜,一年下来有三百两银子足够。”欧阳泽怎么可能跟她说实话。已经打定主意,其他的钱由他来付。
“价钱还可以,那你先借我五百两吧!”阮颜儿想从欧阳家再进点小货,先卖着看。
她对古代的钱根本没概念,离开靖王府之后,虽然过得颠沛流离,可也算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好。”北党泽为自己能帮上她而偷偷开心着。
秦越国皇宫。
裴元溟一回到掩星城,就直接去见父皇。
“父皇,西夜国每年丢失的人口不在少数,为什么丢了一个女子,父皇就要把儿臣叫回来?”他有些不懂父皇这是什么意思。
“溟儿,你当父皇老糊涂了是不是?那个曲乐婵明明就在你的靖王府。”父皇不叫你回来处理,让别人去处理,你不嫌丢人,父皇还要脸呢!
裴元溟在抢走曲乐婵时,不记得自己留下过任何对自己不利的证握,便道,“父皇,西夜国的人根本不会知道此事。”
坐在上方的秦越国皇裴逸天冷哼一声,“父王也知道当初西夜国找了个赝品来骗你,就是在挑战我们秦越国的威严,着实可恨。所以这次父王故意把你叫回来,让你为自己出口气。”
“儿臣遵旨。”裴元溟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在恨着西夜国,如果没有他们的欺骗,他又怎么会见到那个女人?又怎么会远走腾图孤身去寻人。
回到靖王府,叫来孙于和林里,让他们把自己不在这段时间的事情汇报之
后,他来到了下人房那边。
他的身影刚一出现,就被正在翘首期盼的曲乐婵看到,蝶一样儿的飞奔而来。只是她跑的时候,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一只手抚到小腹上。
“阿溟,阿溟,你去哪了,这么久都不来看我!”她靖靖怨怨地说着,手指却不安分地在他怀里画着圈。
裴元溟冷笑,挑起她的下巴,她的妆容很精致,细长的柳叶弯眉,勾人的丹凤眼,小巧的琼梁,动人的红唇,都在对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本王不在府上,你每日都如此打扮自己?”他神色变冷,一脸鄙夷,真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
他都不在府上,她却画着这精致的妆容,是想勾哪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