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的把自己受伤的手臂向他面前递了一下,半天没得到轩辕袂的回应。她抬头一看,他正在冷笑。
见她还没明白他的意思,便好心地说,“你有事?”
要不是苏伊珂以前生活的小山村太过纯朴,她一定会开口大骂,是你他妈的自己说要帮我接骨的……
压下心中的怒气,额上的汗珠啪嗒一声掉到被子上,“王爷,能麻烦你帮我把骨头接上吗?”
轩辕袂掐住她的手臂上半截,连招呼也不打,就扯了过去,“啊!”又是一声痛呼,她觉得身体都在发抖。
“疼吗?”他笑得冷酷无情。
苏伊珂愤怒地看着这个不是人的家伙,这叫个什么事,手臂被他摔断,还得求他给接骨。
接就接吧,他还故意的折磨她,这种人真是可恶到了极点。要不是逼不得已
,她虽然是个丑女,也是不愿嫁给他的。
见她也疼得差不多了,轩辕袂才帮她矫正了骨头的位置,用她被撕坏的衣服帮她把手臂固定在脖颈上。
终于松了一口气,苏伊珂用手抹掉前额的汗珠,还是好疼。
“还等在这里想要被我折磨吗?”轩辕袂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是在赶她走?苏伊珂本来应该很高兴的,可是她的衣服都没了,要怎么走出去。
“玄五。”见她依旧坐着,他开口喊人。
“我自己会走。”灯光下,苏伊珂匆忙起身下地,抓起轩辕袂脱在地上的衣服,笨茁地半天没披上身。
轩辕袂目光一冷,那是他的衣服,“丑女,你不配穿本王的衣服。”
他的话冰冷无情,苏伊珂拎衣服的手蓦然一垂。
感觉所有的力气都被这句话抽空,看看外面一片漆黑,不信此时出去还能碰到人。
在轩辕袂的目光注视下,嫌弃地丢掉他的长衫,昂首挺胸向往走去。
看吧看吧,不怕长针眼就看。
轩辕袂的目光被她的动作刺激得更加阴鸷,这个女人竟敢嫌弃他的衣服,她难道忘了她进府的名义是什么了吗?
“丑女,本王这件衣服你带走,明日帮我洗干净送来。”他挪到边上来。
成功看到苏伊珂停下脚步,他的嘴角露出自己都不曾知道的,孩子气的得逞笑容,。苏伊珂一回头,就看到他精壮的身躯,逆光而坐。
只好回头捡起自己刚扔下的衣服,单手卷起,走到门前一推,才发现这门还在外面锁着。
无耐地回头,却看到轩辕袂已经躺下,见她回头,仿佛不愿意看到她般,闭上了眼睛。
苏伊珂费力地把手中的长衫倚在后背靠在墙上,费了半天的
力气,总算把长衫围在胸前,单手攥住。
“玄五。”她轻声喊了一声,前面轩辕袂就是喊的这个名字。
外面一点动静也没有,静静的夜里,耳畔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
她又试着叫了一声,还是没人应答。接连几次之后,便知道这门她叫是不会有人来打开的,只好又来到就边。
看到轩辕袂横在边上,又看看自己断掉的手臂,她郁闷地只好坐到一边的木制椅子上。
为了怕一会走神,松开手中的衣角,她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系好两只衣袖。
又看了一眼轩辕袂。单手伏在桌案的一角,没想到,她竟然睡了过去。
听到她睡熟的声音,轩辕袂睁开了褐色双眸,如此对待苏伊珂,他还是有些不忍,可是他心中的怒气难平。
苏岚海既然不把他当王爷,敢欺骗他,他干嘛要好好养着她的女儿。既然抓不住治他的把柄,就只好委屈了他的女儿。
苏伊珂,怪只怪你有个好爹。
即使他知道苏伊珂从未把苏岚海当爹看待,也知道苏岚海从未对苏伊珂尽过一天当爹的责任,可是谁叫他们有血缘关系呢!
“玄五。”他故意的大声叫。
刚睡熟的苏伊珂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不小心撞到了受伤的手臂,疼得她冷汗又流下来。
端着手臂半天,感觉疼劲差了一些,才想起自己身上穿的是轩辕袂的衣服。
急着去拽被系住的长衫,她可是没忘前面轩辕说过,她不配穿他的衣服。
“丑女,没想到。”轩辕袂邪恶的声音气得苏伊珂恨不得扒开他的嘴,问问他为什么歪曲事实的本事这么强。
她只是想保护长衫,不被他一会扑过来扯下去。此时,两人是典型的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