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袂嗯了一声,心里却巴不得他立马消失。
轩辕谦一走,轩辕袂就站起来,“我们也走吧!”既然答应了,苏伊珂也就站起来跟在他后面。
没想到轩辕袂走了没多远,突然晃了一下,就靠在她肩上,“轩辕袂,你故意的是不?”
刚出门时,她提议说他有伤,让他坐轿子,他死活不同意,说是没多远,走着就当锻炼。
她以为轩辕袂又在装,扶他的时候不小手触到他额头,入手一片汗湿冰冷。
这才知道他的身体根本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好,她扶着他,想要就近找一顶轿子。
“不用,我只是晕了
一下。”这毒还真是霸道,要不是有了萧蔚琅这个神医的药,他估计自己得在床上躺半个月。
“玄五,玄五。”苏伊珂想喊出玄五,让他背着他走。
叫了半于,才听轩辕袂说,“他真的放假。”
有这样的王爷吗?自己受了伤还给暗卫放假,他这是找死吗?想了一下,突然就明白,轩辕袂这是把她当成了丫环外加暗卫来使唤。
轩辕袂,算你狠。等把你送到地方,我就走。
苏伊珂只好抱起轩辕袂,不顾路人的眼光,直接用轻功把他送回了秦王府。
以为到了秦王府就能看到人了,没想到一直把轩辕袂送回卧房也没见到一个人。
“轩辕袂,秦王府的所有人都放假了?”苏伊珂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他们只是暂时有事,过一会就会回来。”苏伊珂扶着他躺好。
“珂儿,帮我找件干净的衣服。”他又说。
苏伊珂这才想起,从昨天他受伤到高烧,自己都没给他换过衣服,刚才抱他时,都觉得一股汗酸味。
她对轩辕袂的卧房一点也不陌生,很快就找出一件白色的长衫。轩辕袂除了紫色,很少穿其他颜色的衣服,没想到在他的衣柜里还有这么一件。
她把长衫放到他身前,想要出去。他伸出一只手拉住她,“我现在是伤员,你不会认为我一只手能换衣服吧?”
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拉住她略显纤细的手腕,苏伊珂都不知道,他明明受了伤,为什么力气还这么大。
“你再不放手,我可用武功了。”她说。
“珂儿。”他的声音里带着魅惑,让她不忍再拒绝。气恼地回身,帮她去解腰带。
她的手柔软带着一丝凉意,挨在身上很舒服,他的眸光深沉起来。当解开里衣,露出里面精瘦结实的
胸膛,她慌乱地闭上眼睛。
“珂儿。”他轻笑,声音里继续带着蛊惑。
苏伊珂不觉加快手上的动作,想要快点把他美好的胸肌掩藏起来,却不小心碰到了他受伤的肩膀。
“咝!”的一声抽气,她感觉手下一片沾湿。睁眼一看,本来就没消肿的伤口又被她给弄出了血。
心里一阵自责,不敢去看轩辕袂,找出止血药撒上。刚要重新包扎就听他说,“珂儿,我想洗澡,身上不舒服。”
苏伊珂呆住,这伤口怎么能沾水呢!
“不行。”她一口回绝。
“那你帮我擦擦身子。”他仿佛料到她会这么说,话回得也快。
苏伊珂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只好红着脸打了一盆水回来,用湿毛巾闭着眼睛给他擦。
好不容易擦完了上半身,她长舒了一口气,以为大功告成。却听他说,“下边也要擦。”
“轩辕袂,你别太过份了。”她帮他擦上身已经够免为其难了,下半身如果也要擦,那不是他那里也要……
她的脸更红,仿佛要滴出血来,“珂儿,我只是让你帮我擦擦腿,你是不是想歪了?”
轩辕袂一脸的纯洁,他当然知道她在害羞什么。
她恼羞成怒,生气地扔下手中的毛巾,不打算再管他。他吃力地只穿着亵裤下地,把毛巾放到水里转了两圈,再拿出来时,却怎么拧不干上面的水。
她看了半天,还是狠不下心来。拿过一边的白色长衫披在他身上,接过他手里的毛巾拧好,想要给他时才发现,他已经回到床上躺着。
见她转过头,他马上停下在被子下忙乎的手,从被子
这个时候看起来,他更像是等着人服侍的王爷。苏伊珂走过来,无耐去掀被子,却没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