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菱,今天你的表现很出色啊。想不到你有如此才情,本侯竟不知道。”
楚婷菱被他这样一夸,娇颜像被温火烤过似的,火红一片。
“王爷……”她低唤一声,不知该说什么。
北堂卿尧却轻抚她的脸颊道:“本侯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天色尚早,婷菱,你看今晚月色不错,不如我们对月吟诗,互增一下情趣如何?”
“什么?”
楚婷菱当下惊得双手一颤,陶醉的神情如梦初醒般瞪大眸子。
北堂卿尧看着她这么大的反应,不由纳闷道:“你怎么了?”
“没有。”她连忙摇了摇头,神色慌乱道:“侯爷,我们不要吟诗了好不好?”
“为何不可?”
面对他的质问,楚婷菱有些不自在的转过脸去:“我……我想困了。”
“刚用完膳,不宜早睡。婷菱,难道你就不肯满足本侯一次?”
“我……”楚婷菱想哭的心都有了,方才的风情万种蓦地化为云烟。
北堂卿尧黑瞳一眯,用探索的目光盯着她道:“你不想吟诗?那么本侯陪你对会儿联子?”
“这个……”
“这也不行吗?那谜题?”
“侯爷,我……”
看着对方脸色大变不住摇头的样子,北堂卿尧陡然松开她,怒然道:“跟本侯对吟诗词是如此痛苦的事吗?”
见北堂卿尧勃然大怒,楚婷菱知道事情恐怕瞒不住了。
就算瞒过了今天,恐怕明天侯爷也会问她些什么,难免不会露出破绽。
当下就当着他们两的面,与其让侯爷误会,不如承认。
思忖到此,楚婷菱只能别无它法的往地上“扑通……”一跪道:“侯爷,婷菱错了。”
见她吓得不清,而且举止如此反常,北堂卿尧似乎明白了什么。黑瞳当下眯成一条危险的暗缝,沉声道:“到
底是什么事?”
楚婷菱当下不敢直视北堂卿尧,只能面如死灰的吐出几个字来。
“这一切都是妤湘的功劳。”
“什么?”
“侯爷,求求你不要怪我,你也是想让你多看我一眼,所以才让妤湘帮我。是她,今天给我解题的人全是她。她告诉了我所有答案,所以我才夺魁。”
听着楚婷菱满是哀求的声音,北堂卿尧瞬间怔在当场。
原来,一切都是……她。
虽然他早有所怀疑,可是此刻亲耳听到,他仍震惊不已。
在这边的晚香居里,主仆二人正其乐融融的在一起吃着点心,喝着酸梅汤。
“这个好吃,这个也好吃,还有,这个这个……”
果儿嘴里一口桂花糕还没咽完,又猛的拿起一块莲子糕往里塞。
“慢点,会噎着的。来,喝点水。”黎妤湘有些心疼的把水递过去,才关几天啊,放出来就跟恶狼出洞似的。
果儿一边咳嗽,一边喝水道:“五姨太,你不知道,我好久没吃过饱饭了,这几天,天天吃冷的馊的,而且还吃不饱。”
黎妤湘虽然心疼,但还是忍不住责斥道:“谁让你乱说话,这就是自找苦吃。”还好今天帮了楚婷菱,否则她不知道要关到何年何月。看来这楚婷菱真够厉害的,当天就让果儿重见天日了,效率还是够快的。此刻估计她也正跟北堂卿尧快活着吧,心里虽然觉得各取所需是正常现像,但难免有些不舒服。
果儿委屈道:“我也不知道莲儿会那么狠,故意激我说那些话,还找好了人证物证,简直就是挖坑让我往里跳。”
“下次啊,自己要长心眼了,否则,我也帮不了你。”
果儿一听,眼泪就涮涮下了:“五姨太,还是你好,要是这次你不帮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