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算什么账?”
“明明那个女人就是你,你却把本王忽悠得团团转。”
“呃,谁让你当时又没问我?”
“本王问了呀,本王都问你了,你觉得谁像本王要找的人。”
“那就对了啊,你只是让我觉得谁像你要找的人,又没把我指在其内,我当然无法告诉你真相了嘛。”
楚意弦一时间,吃得瞪大了眼睛,有些头痛的说道:“你这是强词夺理。”
“哎哟,其实你也别迷恋姐了,姐那次是意外发挥,随口念的。真正的我,是没啥可取之处的,你看我在这府上默默无闻的,连下人都不正瞧一眼。”
黎妤湘自贬着,楚意弦却一脸诡异的笑道:“你还想骗本王啊?你以为本王不知道诗文大赛那一天,是你在暗
中操作帮助三嫂拿魁吗?”
黎妤湘听罢,愕然一惊道:“你怎么知道?”
“卿尧兄都告诉本王了。”对方满脸得意。
她却有些惊恐道:“那他还告诉你什么了?”
见黎妤湘有些害怕的样子,楚意弦凤眸一挑,扬唇道:“怎么,你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猜去吧。”黎妤湘反瞪一眼,松了口气,心想北堂卿尧应该还没告诉自己身份的事。否则,以楚意弦的大嘴巴,早就夸张出来了。
“喂,要不你告诉本王,你还有什么事情值得惊喜的,本王想知道呀。”
看着他八卦的把脸凑来,黎妤湘丢给他一记无聊的眼神道:“没惊喜,只有惊吓了。”
要告诉他,自己是借尸还魂来的,看他还敢不敢整天用这副嘴脸对自己说话。
楚意弦讨了个无趣以后,有些涩然道:“算了,不逗你了,跟你说个坏消息吧。”
“没有什么坏消息比天天看到你更坏了。”
“有!”
“嗯?”
“那就是,卿尧真的决定要娶南宫晴回府了。”
“哦!”
听着她长长拖出来的一个“哦……”字,楚意弦有些不淡定的追问道:“你怎么不急啊?”
“意料之中啊。”
“那个女人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啊,你不怕吗?”楚意弦一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样子把黎妤湘逗笑了,她淡然处之道:“你看这府上,哪个女人是一般的女人啊?我现在,不照样好好的?”
听完她的回答,楚意弦若有所思道:“说是也是啊。不过其它房的已经如锅上的蚂蚁,怎么你还跟泥里的蚯蚓,死活跟不上进度呢?”
“我急有什么用?就好比天上的夕阳,是你感伤惋惜就能让它不落下去吗?正所谓,世间万物自有定数,冥冥之中自有注定,我
既然不能摆脱命运的强jian,那么就只能学会慢慢享受。”
听完最后一句的楚意弦,几乎是在风中凌乱。张着的嘴巴半晌反应不过来,许久才夸张的眯起眼道:“啥,啥……你刚刚说的啥,本王好像没听清楚,强……”
“好话说一遍,自己去想吧。我要回屋去了,你也别老待在这里,虽然我们没啥关系,但府上人多眼杂,免得说闲话。”撇下这句话,黎妤湘也懒得管他了,自个儿就跑了。
看着她萧洒转身的背影,楚意弦像被点穴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良久,才喃喃道:“这个女人用的形容词,会不会太惊世骇俗了?不过,仔细一品,又好像,有那么味道。和她说话,果然是……受“益”匪浅啊!”
终于,北堂卿尧还是宣布了要纳妾的消息。
尽管大家都有心里准备了,但是听到他亲口说出来的时候,几位姨太心都碎了。
本来一个心爱的夫君已经像馒头一样被人四分五裂了,眼下自己都吃不饱,却还还要匀出来再分一部份给别人。问题是,分去的那个人胃口如牛,可能一不小心,就让她们全部饿死。
那天早上,除了黎妤湘以外,几房都没有胃口。随意吃了些东西,便纷纷找借口离席,看得出来,她们对北堂卿尧不光是财和势的迷恋,眼眸深处,多多少少暗藏着无尽真情。
黎妤湘回到房中把最近画的设计稿整理了一下,然后就让果儿陪着出府了。
到了花容庄,里面生意一如既往的好,不但如此,沈语杏还把隔壁的几家店面盘了下来。
远远望去,这一条几乎都快成她沈语杏的天下了。
果儿见状,笑道:“五姨太,你看,这沈老板娘真会做生意啊。一个女人,能把生意做成这样,着实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