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妤湘点了点头,却见南宫晴一副鄙夷的样子看着自己,她只是风清云淡一笑,然扬起下巴道:“从前,有两个奴隶、和他们和主人,在干活的时候同时发现了一盏神奇的油灯。
于是,他们很新奇的摩擦着油灯,突然有一个精灵跳了出来。
精灵告
诉他们说:“我能满足你们每人一个愿望。”
“我先!我先!”两个奴隶争先恐后的说:“我想去一个神秘的岛屿,那里有美酒和女人,我想与她们同饮美酒,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只听愿望刚落:“倏”的一声,他飞走了。
“该我了!该我了!”另一个奴隶抢着说:“我想拥有无穷智慧,然后让受万人敬仰,带着无尽的财富,还有一生中的最爱去过神仙般美妙的日子。”
只听,又是“倏……”的一声,他飞走了。
“好了,该你了。”精灵对那个主人说。
只见他们的主人不慌不忙,慢条斯理的回答:“我要那两个蠢货在午时之前,立刻滚回来服侍我!”。”
此话一出,满坐人都会心一笑。
韵儿先说道:“哇,这么神奇啊,不过前面许愿的那两个人也太倒霉了吧。”
江婉瑜也跟着韵儿应道:“对啊,后面那个主人太狠了,让两面两个都没法实现愿望。”
这时,李穗舞却深奥一笑,对着北堂韵道:“韵儿,你五姨太这故事,可是有寓意的。”
“是吗?”韵儿有些愕然的抬起头。
李穗舞立刻不怀好意的瞟着南宫晴道:“这个笑话是告诉我们,先出头的人,并不一定有好结果。反而,只有沉着稳重的人,才能笑到最后。看到那两个奴隶没有?之所以他们只能成为奴隶,那是因为他们冲动,只顾眼前的利益,没有权宜到最终的结果,因此结局才是如此悲惨。就算曾经有过美好,那也不过是繁华美梦的瞬间,一切,终不可能持久。”
说完这些,原本还在笑着的南宫晴楚婷菱等人,不由微微一怔。
楚婷菱和宋维娥深为佩服大夫人的解说能力,其含沙射影的话,已是如此明
显。而以南宫晴的聪慧,又岂会不知。眼下,虽不好说什么,却将愤怒的目光转向黎妤湘。
心想,这件事,本来是她和大夫人的恩怨,她来讲什么笑话,这笑话无疑就是针对自己。好哇,竟然成了李穗舞的人,那也别怪她日后不客气了。
黎妤湘虽然觉得有怨气射来,但她假装不知。左右打量,却见北堂卿尧正清笑的看着自己。
那笑容似充满了无尽的蛊惑之力,让人看上一眼,就差点沉陷。
“妤湘,你的笑话果真新奇,本侯很少听到类似于此的笑话啊。”北堂卿尧倒无瑕去想这群女子深藏的心思,一心只被这笑话吸引。
黎妤湘却涩然的摇了摇头道:“我也是因为新奇,所以一直记在脑海,时不时的回味一遍,仍觉有趣。”
“嗯,不错,确实很有趣啊。不过这也告诉我们,最后发号施令的人,也才是最为有力的人。”
就在这样,在笑笑闹闹间,晚膳就用得差不多了。
各房妾室,陆续回到房间里。
“轻点,你要疼死我啊。”南宫晴回头就对替她解发的喜儿怒骂:“跟了我这么久,手脚怎么还是这么笨?”
“六姨太,对不起,喜儿下次会小心了。”喜欢尽量很委屈,可却不敢表露。因为平日自己也是这样替她解发,她也没怎么样,可今天怎么突然就发这么大火呢?她的力道,明明很轻啊。
一旁的乐儿机灵,见状,立马把热乎乎的巾帕递过来道:“六姨太,先敷一下脸吧,一会用起香粉来,才自然。”
南宫晴把巾帕接过,不耐烦的瞪了喜儿一眼,然后把巾帕往脸上一敷,片刻后才取下来。神情,仍然恼火道:“可恶可恶可恶……”
一口气,连说三个可恶,南宫晴仍觉不能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