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也跟着露了出来,其雕工细致无双,那佛被雕得栩栩如生,连眼睫毛那样细微的东西都刻得完美无缺,一看也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最后,两只看似透明,又似碧绿色的玉盏滚了出来。玉盏上面,刻着惟妙惟肖的一龙一凤。眼看天色微暗,把玉盏放在背光的地方,竟隐约闪烁着一股透明的亮光。不错,那就是夜光龙凤琉璃盏。
果儿和黎妤湘看着这些失而复得的东西,一时完全不敢相信,半惊半喜的瞪大水眸,死死的望着它们。
“妤湘,这是你们要找的东西吗?”王迩熙有些客套的回答,黎妤湘还来不及多说什么,果儿就如小鸡捣米般的猛点着头道:“是是是……王公子,这些东西正是我们府上丢失的。不知你是怎么找回来的。”想到自己和五姨太这几天,为了这些东西每天累得筋疲力尽。而这个王公子,却不费吹灰之力就找了回来,她顿时感到万分不解。
不只是她,黎妤湘同样好奇。
王迩熙并没有因为两人那感激和惊佩的眸光为之骄傲,只是淡淡的上前一步,笑吟吟的说道:“那天,我和苒苒送你们走后,我就差府里的人着手去办了此事。我让他们通知各大典当行,就说我王家丢失了这几样东西,这几物乃是皇上亲自赐于我娘亲的爱物,不慎被家贼拿去偷卖,现在家贼已擒,马上就要供出暗卖之地。若是识趣之人就快些交出来,否则被我等查出私藏御赐之物便当诛灭九族。消息一放出,昨天就有一典当行的掌柜,就把东西送来了。本来,我打算今儿一早就通知你的,可是因为有事耽搁,所以……”
“哇,王公子,你真厉害啊。想不到,你一出马,就把我们这么大的麻烦给解决
了。”
“是啊,这次确实托了王公子的福。”黎妤湘婉约一笑,眼里尽是感激。
果儿捧着宝物,害怕再次丢失,脸上随后又纳闷道:“这典当行的掌柜真可恶,我们这几天到处问遍了,也不见有人说起此物。想不到王公子你一出马,他们就亲自奉送了。”
王迩熙轻轻摇了摇头道:“这也怪不得他们,这是典当行的规矩,做了这一行,就不可轻易供出卖家是谁。这次,若不是关乎他们诸家性命,怕是也无人能把这些物件送回来。”
“对对,我怎么没想到王公子的家人,可是皇亲国戚,当今最得宠的茹妃娘娘可是你的亲姨娘。她送你们的东西,相当于都是皇上御赐的。这只要你一喊丢了,谁还敢私藏啊。这查到了,都是掉脑袋的事。”果儿一边说,一边快意的扬起唇。是的,只要找到东西的所在,然后归还回去,那她和五姨太就可以洗脱家贼的恶名。
“对了,我这里还有一副画像。”说罢,王迩熙又从袖口里掏出一副画来。
黎妤湘和果儿愕然,两人同时望去。
“画?”黎妤湘有些不明所以,府里面可没听说有谁丢画啊。
王迩熙优雅一笑,夕阳下,他尊贵得就如一个童话里面的王子。
“这画,是我让刘掌柜画下来的,把典当此物的女子的形貌特点,一一给绘了出来。你们看看,是否会从中找到点线索?”
二人听罢,蓦地大喜。黎妤湘迅速将画接过。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究竟谁是家贼,是谁在背后做了恶,竟让她们主仆来背了这个恶名。
当画被摊开的时候,黎妤湘和果儿几乎是同时惊呼出声:“莲儿?”
竟然是莲儿,两人怎么也没想到。
“五姨太,原来是这个
莲儿啊。她好大的胆子,敢偷侯爷的宝贝,不敢承认也罢,还在后面散布谣言。你说,是不是大夫人的指使啊。”果儿有些怒极的说着,想起昔日的新仇旧恨,她简直愤不得要杀人。
黎妤湘思忖了一会儿,却没有说放,目光只是幽远的望着远处。
是不是大夫人的指使,她是不知道。但她现在唯一知道的是,真正的家贼已现,接下来的事情,已经没有什么好担忧的了。
当下,她转过身,一脸真挚的凝望着略显苍白而俊美的王迩熙。
“迩熙,这次你帮了我个大忙,我真不知如何谢你。不过,这份恩情,我会记在心里的。”
王迩熙经她这样一说,竟有些不自在的转过身去,然后掩唇轻咳两声,俊颜上染上了一抹莫明的绯红。
“妤湘,我们是朋友,你有困难,我尽力帮你那是应该的。”许久,他才说出这句话来。
黎妤湘无比欣慰的点点头,然后上前,水眸诚恳的说道:“今天的事,我黎妤湘会永远铭记在心。但此刻,迩熙,我有些抱歉,因为期限快到,我必须解决一些家事,就不便多留了。待日后有空,我一定会亲自答谢你的。”
王迩熙自然知道此事刻不容缓,当下,也没有露出什么不悦之色,只是理解的点点头道:“我明白,你快去吧。”
黎妤湘和果儿一头,虽然不再多说什么,但水眸里的浅然笑意与那抹激励之色,已经表明了一切。
待她们走后,王迩熙看着那抹远去的倩影痴痴无法回神。唇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每次与她分开,他都无法从她的身影中抽回神来。这一次,明明是希望她可以过得好,可是内心却又矛盾的想着她能出一些意外,这样自己就可以挺身帮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