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但愿再缠绵,沉香盼相见……妾香犹断魂,冰肌似秋蝉……”
后面的话,李穗舞越念越无法念下去了,最后竟蹙着眉怒道:“如此不堪如目的东西,是谁写的?”
南宫晴淡然一笑,带着一丝快意:“除了龙日敦那纨绔之人,又会有谁呢?”
“可恶,这种东西,简直就是败坏北堂家的风气。”
李穗舞话落,黎妤湘便冷冷的盯着南宫晴道:“这信,就算是真的也是该在楚婷菱身上,怎么会在你这里?”
南宫晴咬了咬牙,一副豁出去的样子道:“她昨天收到此信以后,便高兴疯了。喜儿回来跟我说了这一切以后,我是有点小心眼,毕竟上次我跟她闹别扭大家是知道的。所以,我就让喜儿趁她得意忘形之际,把信给偷了过来。这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是吓死人了。”
不得不说,南宫晴的这举动确实卑鄙了些。不过嘛,眼前三姨太私会情郎这事,却完全让人忽略了她这一点。宋维娥江婉瑜一脸六神无主的看着李穗舞,二人平日地位较低,也不好插话。
黎妤湘却暗自屏息,想说什么,却又停住了。
因为,今天楚婷菱确实打扮得很漂亮,那兴奋的模样,倒有些是要私会情人的感觉。
不过呢,这又好像没道理。但是,哪里没道理,黎妤湘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本来还想再为楚婷菱开脱两句,可又怕这事若真是如此,到时南宫晴又像疯狗一样咬她几口咋办?所以,黎妤湘最终还是没有多言了。
“这事,我做不了主,我得请示侯爷。”
李穗舞也知道事情大了,当下慌着脸色朝北堂卿尧的书房走去。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黎妤湘等人也不能做自己的事情了,无奈只能跟了前去。
北堂卿
尧见他所有妾室,几乎都过来了,一时间有些愕然的站起身来。
目光首先略过黎妤湘,见她正在那里凝眉沉思,他片刻就挪了开去。
随即,狐疑的望向当家主母李穗舞道:“穗舞,出了何事?”
李穗舞顾左右看了看,本来想说啥,却最后抿了抿唇,浅步走到北堂卿尧的身畔道:“侯爷,你自己看吧。”
北堂卿尧接过书信,细细凝望,越看到后面,眉宇蹙得越深。最近,竟“砰”的一声,那信被握成一团,狠狠的砸在了桌案上。
只见他俊毅的容颜,刹那如寒冰般沉了下来,那锐利的双眸,似刚开封的宝剑。他阴霾的扫了众人一眼,声音不怒而威道:“这是写给谁的?”
大家被北堂卿尧冷酷的眼神盯得,各自打了个寒颤,许久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幽幽道:“三姨太的。”
北堂卿尧阴沉的眉宇,拧得更紧几分:“人呢?”
“去沉香楼了。”南宫晴迅速的回答,看似害怕的脸上,却充斥着几分得意。
接下来,北堂卿尧什么也没说,便提起长袍,阔然离开。
跟在他身后的那股煞然冷气,让后面的人直打哚索。
李穗舞眼看大事不妙,立即对宋维娥等人说道:“维娥,这次可能要出大事了,你负责看好家里。婉瑜,你带好韵儿。妤湘,你随我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说完这句以后,南宫晴却阴阴的咧唇笑道:“我也去。”
李穗舞瞪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便携着黎妤湘就走。
就这样,一行人,匆匆赶到了沉香楼。
大白天的,沉香楼的生意并不好。北堂卿尧站到门口时,这让沉香楼那股子清冷,瞬间转换成了一抹肃杀。
在门守着的姑娘见状况不好,立即把里面的老妈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