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隔了片刻,百里擎霄才开了口,满含恼怒,“慕云歌,你别的本事不见长,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本王召你入宫,你居然敢抗命不遵?”
“殿下息怒。”慕云歌满心烦躁,不得不尽力控制,“非是云歌抗命不遵,而是一大早便去胥家为子期复诊,故
此来迟……”
“子期?叫得好亲热啊!”百里擎霄并非玉皇叔,他的醋意毫不掩饰,也不屑于掩饰,“慕云歌你别忘了,你是本王的侧妃,怎可与其他男子不清不白?何况本王身为皇子,这条命难道不比胥子期金贵?你居然敢先顾着他?”
慕云歌稍稍沉默了片刻,淡淡地说道:“在世人眼中,自然是皇子的命金贵。不过在医者眼中,众生平等。”
“你……”百里擎霄大怒,却不得不强忍怒气挥了挥手,“罢了罢了!本王懒得与你计较!你先过来瞧瞧本王的病情
可有反复。”
“是。”慕云歌应声上前,替百里擎霄检查了一下,随即退在一旁,“殿下已无大碍,之后让宫中太医开些调养之方慢慢恢复元气即可……”
百里擎霄挥了挥手:“本王的脑疾是你治好的,自然应该由你负责调养,何须旁人掺和?”
慕云歌摇头:“殿下恕罪,云歌只是擅长外伤处理,对于内在调养并不精通……”
“借口。”百里擎霄冷笑,“不懂调养是假,想要躲避本王是真!”
你知道就好。慕云歌亦无声冷笑,微微躬了躬身:“云歌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