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羽寒,墨音脸上的表情登时变得十分奇怪,像是有些难以启齿:“王爷……羽寒他……的身体……原来……他是个……”
“你舌头打结了?”百里倾华抬头看他一眼,“有话就好好说,何须如此一唱三叹?羽寒到底怎样了?”
墨音挠了挠后脑勺,尽管知道此处绝对不会有人偷听,他还是左右看了一眼,一三七才压低了声音说道:“王爷,羽寒虽然被那些黑衣人刺了几刀,但这并不是导致他昏死过去的原因。我刚才为他包扎伤口的时候,发现他居然……是个……”
百里倾华淡淡地看了
他一眼:“把舌头捋直了再说话。”
墨音一咬牙:“是!王爷,羽寒他是个阴阳人!”
百里倾华愣了一下,着实有些意外:“哦?原来……那么这与他昏过去有什么关系?”
不愧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玉皇叔,如此有爆炸性的消息听在耳中,他的反应居然如此平淡。墨音佩服地看了他一眼,接着说道:“羽寒的体内有一种罕见的剧毒,一时之间连我都叫不出名字,也不知究竟该怎样解。我想,他方才之所以痛苦得大喊大叫,应该是因为剧毒发作的关系。”
“嗯。”百里倾华点头,
“连你都叫不出名字,的确很罕见。不过这毒多久会要了他的命?”
“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墨音沉吟着,“据我观察,这剧毒在他体内应该已经很多年了,虽然将他折磨得生不如死,但一时半刻还不会危及性命。王爷,我从他的伤口中收集了几滴血,看能否验出这种毒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