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倾华点头:“自然可以。不过羽寒的情况不对劲,你可有察觉?”
慕云歌看他一眼,转身便走:“与你无关
。”
百里倾华怔了一下,果然不再开口,看向慕云歌的眸子里却有着一丝饱含着宠溺的无奈: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意思,不必着急。
得到示意,墨音将慕云歌送了出来,并带她去找羽寒。离百里倾华的住处远了些之后,慕云歌才开口问道:“墨音,羽寒怎么了?我记得我昏迷之前,他的样子似乎非常痛苦……”
“是的,”墨音点了点头,“那是因为他体内有一种很奇怪的剧毒,而且……他是个……阴阳人。”
慕云歌脚步一停,错愕不已:“剧毒?阴阳
人?这……”
原来羽寒居然如此不幸?难怪他似乎整天都有很重的心事,难怪他对任何人都有着本能的防备和警觉,难怪他要一直在外流浪,有家不能回,原来是因为这样?
顾不得为自己伤心,慕云歌突然想起墨音是用毒的行家,忙不迭地问道:“墨音,你不是精于用毒吗?难道他体内的剧毒连你也解不了?”
“至少现在不可以。”墨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不过我已经留了羽寒几滴血,看能否验出他体内的剧毒究竟是什么,或许会有解毒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