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迟迟沉默不语,纳兰朝烈自是怕她闹什么别扭,立刻上前几步转移了话题:“七小姐,您看我们该如何渡过这条河?这条河如此之宽,而且深不见底……”
慕云歌回头看他一眼,接着又转回头看着奔腾咆哮的河水淡淡地说道:“在这样的河面上,有谁可以施展绝顶轻功、不湿鞋面地窜跃过去?”
“不可能。”墨音第一个摇头,“这条河宽得看不出尽头在哪里,而且河面上浪头翻滚,怎么可能施展轻功从水面上窜跃?”
“哦。”慕云歌点头,接着问了下去,“那么,有谁可
以采用‘斑羚飞渡’的法子过河?”
“恐怕也不可能。”墨音依然摇头,“依我看来,无论多么高明的轻功,也没可能直接在水面上跑着过河。七小姐,你就不能想想其他的法子吗?”
“是啊七小姐。”纳兰朝烈也充满期待地看着她,“除了斑羚飞渡,七小姐可还有什么奇谋妙招过河?”
慕云歌看了看纳兰朝烈,又转头看着墨音,满脸戏谑的好整以暇:“既然知道不能直接在水面上跑,那么如何过河还用得着我说吗?还斑什么羚飞什么渡、绝什么世轻什么功?砍树,造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