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然抬头,眼神厉色一闪。
随即消逝。
天色很快黑透了,天空之中繁星点点,皎月无暇。
金子翻着肚皮睡在她腿上。
小家伙天生大睡神,永远都睡不醒,呼噜声愣是能打出抑扬顿挫的节奏感来。
在寂静的夜里,听起来缠绵不绝,蛮有趣的。
……金子就是那只来历不明,像狐狸又像是兔子,
喜欢咬人还喜欢吐人口水的小东西,它赖上了风卿狂,怎么赶都不肯离开,堂而皇之的硬是留了下来。
这萌货实在是有趣,既然它不乐意走了,风卿狂并未坚持赶它,还顺道给它取了个名字叫金子。
它一身金灿灿的皮毛,比融掉的金子还灿烂夺目,这名字真是名副其实。
风卿狂倚床边,一页一页轻轻翻动着风初晨的日记。
她心里已有准备,今天发生的事,远远不算结束。
在替风芙蓉打抱不平的人上门之前,她必须尽量多了解风家一些。
风卿狂看的相当仔细,每张脸都细细的记在心里,
脾气秉性,优点缺点弱点,一个字没错过,拜过目不忘的记忆力所赐,风家的一切,前所未有的鲜明。
日记里,还提到了两件事,风卿狂记忆深刻。
从她醒来时起,来挑衅的人,几乎都只称呼她为风二,从未唤过风初晨的名字。
听过夺封号免官爵的,没听说连名字都要抢,名字不过是一个人的代号而已,连这都抢,至于如此刻薄吗?
脑海中的记忆模棱想起,由于这具身体从天才变成了废材,而被风家禁制再叫那个名字,至于细节,则无论如何都回想不到。
日记里,恰好提起的这件事的真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