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中天,夜凉如水。
风卿狂阖上了手中的日记,意念一动,收回初晨戒内。
顺势击出一掌,拍灭了烛火。
在光线陡然间消失的刹那,一簇脚步声,由远而近,匆忙靠近。
总算来了!
风卿狂抱起怀里睡着的金子,轻轻放在身边,扯过被子盖好。
知
画晕着未醒,屋外没人守夜,那脚步声便径直来到了她住的房屋之外,嘭嘭嘭的使劲儿砸起门来。
风卿狂完全融入了夜色当中,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成了最好的保护色,凭着感觉,她迂回前行,避开了几扇虚掩着的窗,来到厅堂。
小男孩仍坐在窗口处,嘴里叼着朱果,嘴角一道干涸的红色痕迹。
保持这样的姿势已经长达几个时辰,他表情木然,面部僵硬,身体几乎变成了天然的石雕,全无知觉。
看到风卿狂终于舍得从卧房里出来瞧瞧他,小男孩眼底三分控诉,七分热切,热泪盈眶。
风卿狂握住先前放在桌上的软
剑,压低了声音道,“去床下躲着,身体恢复,立即离开。”
小男孩愕然,什么?床底?为什么他要去床底下躲着?
他不要,那下边脏死了,还可能有老鼠,喂喂喂,他很爱干净的。
可身体受制,口不能言,无法交流。
风卿狂读不懂他眼神中的悲切愤慨。
有敌来犯,那有空啰嗦废话,索性便忽略掉他的意愿,单手提着他,往一侧的木榻下一塞。
唔唔唔,真把他塞床下了!
小男孩悲戚。
更让他郁闷的是,床下也不给他独享,风卿狂紧跟着又把昏睡不醒知画也塞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