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事先不知鞭子上有毒,可芙蓉的断手又该如何
解释?随随便便的残了亲姐姐的一只手臂,难倒这还不算是歹毒吗?”
“得有多大的仇恨,才做得出这种事?更别提你们是亲姐妹!”
说完,把手里的鞭子往白胡子老头手里一塞,伏在风芙蓉身上,嘤嘤哭起来。
人群里,交谈声嗡嗡作响,依稀能听的分明。
“的确是出手太重了些。”
“姐妹间切磋,点到为止即可,又不是有深仇大恨,无端端的切掉人家一只手,委实过分了些。”
“比试带伤,鞭上有毒,或许一切都是意外所致。”
“可怜芙蓉那孩子,没了手,伤的
这么重,等她清醒了,发现自己少了一只手,不知要有多伤心。”
风卿狂觉得奇怪,单纯的奇怪。
风初晨风二在风家,为何沦落至此。
单纯只因为她成为废人一个的原因吗?
亦或是,另有隐情?
由着他们低声议论,风仲雄不发一言,过了好一会,悉悉索索的讨论声才缓缓落了下去。
短暂的沉默,令人窒息。
风仲雄小眼一眯,“你听到他们的话了?”
“嗯。”风卿狂没有错过张氏幸灾乐祸的眼神,嘴角弯出嘲讽的弧度,全不把眼前的状况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