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心啊,得虚成什么样子……
风卿狂嘲讽一笑,“本想饶了风芙蓉一次,可她却趁我不防,以暗器偷袭,若是我没有保命的本事,今天倒下的人,就换成了我,我断
她一只手,纯粹为了自保。”
“胡说……胡说……那只袖里剑不是芙蓉的,不是……”张氏大呼小叫,连连摆手。
“风芙蓉的断手上,还有袖里剑的发射装置,这只箭的尾部,也有铸造时留下的独门徽记,想赖,赖的掉么?”
风卿狂双瞳微微变了色,灯火之下,她看起来清冷倨傲,华光不可逼视。
单是看张氏的心虚,以及风卿狂的理直气壮,风仲雄心里已有准备。
他心中暗骂风芙蓉不争气,面儿上还得强撑着,“为父知你受了大委屈,可即使这样,你也该感
念亲情,饶恕芙蓉的年少无知。”
见风卿狂不为所动,又怒声呵斥道呵斥,“她偷袭是她的错,不是没伤到你么!可是你……”
“等等!”左子安眯起圆圆的眼,快步行至袖里箭旁半蹲下来,绷着脸细细看,“袖里箭上也有毒。”
好眼力!风卿狂对这个突然出现的亲舅舅几乎要刮目相看了,虽然站的比较远,竟然最快发现了其中的古怪门道。
他应该是真心在关切着风二吧,所以连小细节都花费了不少心思,反观风二的那个父亲……风卿狂双瞳转为幽深,淡淡的,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