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借给她的软剑。
“我是你舅舅。”小男孩嘟着嘴儿,一脸委屈。
“不许喊。”乖宝乖宝,听着刺耳。
“喊你初晨,你不乐意,我总不能跟她们一起喊你风二吧,你就是乖宝,我家的乖宝。”左子安吸了吸鼻子,揉了揉眼,“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瘪着小嘴,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眨着,誓
要将无耻卖萌进行到底。
风卿狂再次感受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跟小孩讲理,是件很困难的事吧。
你说一,他讲二,全不部按照常理出牌,动不动还撅着嘴垮着脸,一副你不应他就是欺负他的神情。
“风卿狂!我的名字!”她再次妥协了,抱上名号。
“你新取的名字吗?”
左子安眼睛一亮,喜滋滋的默念几遍。
“不错不错,这个名字好听,卿狂乖宝,真是有才。”
风卿狂嘴角抽搐了下。
“今天的事,不算完,迟早有天,我要跟风家讨回来。”左子安义愤填膺的握紧沙包拳。
风卿狂不理他,歪着头,继续研究那的出奇的明月,对于撂狠话的行为很是不屑。
她这人性子稳,心胸宽,一般是不记仇的。
如果真的有仇有怨,当成就想办法报了,绝不会拖到隔夜,给自己添堵的。
左子安一个人自言自语,居然也很起劲。
兴高采烈的嘟囔了老半天,忽的垮下了仙童般的小脸,扁着嘴儿抱怨。
“老爹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连续给他留了几百条讯息了,他理也不理。”
“自己的闺女都没了,他赶不及搭救,连最后一面都见不上,迟早有天他得捶胸顿足的后悔,遗憾,天大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