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呈只好临时充当起车夫的绝色,驾驭着马儿,继续上路。
没走出多远,忽然见到正前方路的尽头有一队身穿黑衣的人拦住了去路,离得比较远,看不清面容,只看到身上的穿着整齐划一的服饰,黑压压足有上百人。
百里呈脸色顿时变了,刚刚才被黑衣人袭击的记忆犹在,让他对成群结队穿黑衣服的人习惯性的感到不安。
猛的一勒马缰,驾驭着马车驶上一条小路。
他身边只有一个染月,若是再遇到麻烦,怕是没法像上次一样轻易脱身了。
路越走越窄。
马车几乎贴着两侧的墙壁,‘挤’着向前,华丽的车身不时剐蹭到墙壁的突起处,发出一连串令人心惊肉跳的断裂声。
在一个无法通过的转弯处,站着两个人,两个脸上戴着狰狞的银面具,身披银袍,打扮的极端怪异的人。
一高一矮,一大一小。
并排站在那儿,面对直冲而来的马车,全无反应。
百里呈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如果不想从两个人身上践踏而过、闹出人命的话,他就必须把车停下来。
走得近些,看清那两人的样子,他心中隐约生出浓烈不
详的预感。
百里呈也算是杀伐果断之人,稍一迟疑,立即作出决定。
在不能肯定两个人是善是恶的前提下,为了他的安全考虑,便一概默认为来意不善吧。
对待敌人生出的仁慈和迟疑,就是对自己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