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深邃了些。
他想起了在小轿中意外而至的吻,舌间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气息,那滋味很甜,很香,分外的暖。
那种味道,似曾相识,在很久很久以前。
记忆太过久远,他几乎无法想起……
风卿狂一看他略微放空的眼神,立即明白了他在想什么。
恨恨的再次白
了他一眼,便转身灵巧的向树上爬去。
进入树屋之前,她曾回头望了一眼。
墨九凰没有跟上来,他站在树下,双手拢在袖子里,眼神飘忽落在很遥远的地方。
那一秒,他似是站在了宇宙之外,与她之间,有着几百亿光年的距离。
这男人……这男人……真令人捉摸不透。
树屋内,有木制的浴盆,盛着热气腾腾的水,干爽的衣物,放在小桌上,甚至还沏好了香茗,等着给她润喉。
她所需要的,一切应有尽有。
风卿狂懒的客气,大大方方的享用起来。
身子泡进热水之中,寒气尽数
褪去。
她眯起了眼,反应过来,墨九凰一定是早就到了,搞不好他是早就跟在了自己的身后,冷眼瞧着她自以为是的逃离计划。
至于水中的杀手,他应是早就知晓的,这男人精于算计,先机步步占据,连她什么时候可以搞定那帮人,以及从哪里爬上岸,都计算的清清楚楚。
还早早的准备了木屋,以及热水……
可恶,被抢占了先机的滋味真不好受,处处受制于人,每一步都走在了别人的预料当中,尤其那个人还是墨九凰,便更不能让人忍受了。
慢悠悠的洗啊洗,反正下边有墨九凰守着,出不了差错,她何必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