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卿狂的气息犹在,只是她不再回话,沉默着,沉默着。
墨九凰初时不以为意,女人向来是麻烦又复杂的生物,做事慢吞吞,对整洁与美丽有着超乎寻常的执拗,且最是记仇,哪怕一句话说的不对,都有可能被记恨上半辈子,这是源自于本能的一种行为习惯。
没想到,风卿狂亦然不能例外。
半个时辰后,墨九凰修正看法,风卿狂的洁癖仿佛比一般女子还严重许多,单单是一个澡,洗了足足有一个半时辰。
而且,这期间,不管
他说什么问什么,她都不肯回答半个字,最多是用奋力拍水的动作,来表达她的不满。
墨九凰银眸骤然一冷,望着日渐西沉的斜阳,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
银眸阖紧,静心感受,他清晰的感觉到了她的存在,她一直在树屋内,不曾离开。
不对!
墨九凰猛然间一跃而起,中间几乎没有任何停顿,跳到树屋门前的圆形平台之上。
脚尖一落地,掌风猛然间击出,重重的拍上那道门。
房间内,一大盆彻底凉掉的洗澡水,摆在正中央。
一件银色的长袍,丢在了入门
处。
风儿倒灌而入,发出呜呜的怪响声。
一只断枝,倒插在浴盆内,木屋的一面墙上,被人用利器整齐的开了个洞。
风从这处小洞倒灌而入,又冲又猛,沿着一个特定的方向,不停歇的吹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