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凰眉峰浅蹙,深瞳骤然一冷。
只这一记不悦的冰冷眼神,便已吓飞了安阳公主的魂儿,她张了张口,硬是好半天说不出话来,脸颊憋的通红。
墨九凰却是没耐心等她恢复正常的,停顿了下,扯着风卿狂的手,继续往前走。
安阳公主再追上来时,嗓音明显低柔了许多,“凰哥哥,你要去哪里?带我一起好不好?我的侍卫都死光光了,这里离炽炎国还有好远好远的一段路,我好害怕……”
窈窕淑女,暖言哀求,这幅画面,堪称绝美。
一般男人,若是遇到这种事,早就忙不迭的连连点头了。
偏偏,有些人,是例外的。
比如说:墨九凰。
的俊朗面容之上,洋溢着看似温文,实则极难接近的冷淡笑容,或许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笑,不过是唇角勾勒出的一条淡淡弧度。
他看着站在自己正对面的安阳公主,一步一步的逼近,直到与她擦肩而过,一步步走运。
洋洋洒洒的几个字,落了下来,“关我何事?”
关我……何事?
这话,万分具有强烈的个人色彩。
绝对是墨九凰会说出的话,冷酷,残忍,绝没有可讨价还价的余地。
他心里怎样想,话便怎样说。
眼前的这个人是公主也罢,皇子也罢,无关紧要。
他丝毫不觉得有必要虚以为蛇,委屈了自己去成全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