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之事,真的难以捉摸啊。
背着风的方向,血腥味无法飘到已走远的驼队那里。
女子无声息的出现,无声息消失。
地上,只是多了一只战狮和一个男人的尸体,对了,在不远处还丢着一颗停止跳动的心脏,沾满了细细的黄沙。
而这一切,风卿狂与左子安,
甚至连那超级敏锐的老丑驼都没有发觉。
银月如钩,挂在头顶。
风卿狂一边练功,一边揪着虚灵。
怕这狡猾如泥鳅的家伙又因为几个他答不出的问题龟缩起来,风卿脆不提,只是向他提出一些修习天道神功时经常遇到的问题。
虚灵这家伙看起来不靠谱,但居然出奇的好用,他似乎非常明白风卿狂的疑惑,言简意赅的解释,并提出适当的建议。
几轮交谈,风卿狂颇有点茅塞顿开之感,只觉得收获颇多。
虚灵更是大包大揽,“卿狂,以后有什么不懂的不会的,你尽管来找我,我是有良心
的,绝不会白占着你的身体,这些帮助,权当是‘交房租’了,你不用觉得欠我什么。”
风卿狂笑着问,“你第一次出现,把天道给了我,还说是物归原主,这是为什么?物归原主,从字面意思解释,应该是说,我就是天道功法原本的主人吧?虚灵,我一点想不起这件事!”
虚灵一下子像是被咬断了舌头,说不出话来。
“哎呀,力量又不足了,我说不出话,得去休息了。”匆匆丢下一句,直接遁了。
“切。”风卿狂真想揪住他再鄙视几句,“太假了吧,每次都用这招,换点新鲜的好不好?虚灵,你真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