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了个座位,为自己倒了一杯热茶,灌掉大半碗后,才想起来要去出声提醒床上还在发呆的女子。
“看起来你暂时是死不了。”
“咦?”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女子抬起眼,不设防的与一个熟悉的身影对个正着。
黑眸蓦然瞪圆,手和脚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因为被吓的不轻,她连回话都忘了,就那么呆呆的望着他,感觉血流逐渐在体内凝
固,四肢发麻,浑身无力。
“既然死不了,就别老躲在房里不出门,连累本王被人警告。”并未察觉出她的异样,那人自顾自的说着,虽然面前的女子生了一副世间难寻的好皮囊,却难以引起他的兴趣。
美人儿,他见的多了。
更美一些,也差不到哪里去。
看久了,全都一个样。
女子恍恍惚惚、怔怔忡忡的注定他,许久、许久……
冷不防地,她突然从床上蹦下地,鞋子都不顾得穿,拔腿就跑,逃难似的,一溜烟出了门,跌跌撞撞,不辨方向,只有一个念头存在,那就是逃,逃的远远,千万
千万不能给他捉到。
许多人恭敬的与她问安。
女子充耳不闻。
她无法抑制住慌张,那张脸,所带给她的震撼,言辞几乎不能形容。
他,竟然是他。
他居然也跟着来到了这里。
不知多久,她来到一片清幽的竹林内,耳边是风刮过竹叶时发出的沙沙声响,简单而单调的音律令她稍稍放松。
低喘着,斜倚在一根绿竹,颓靡的坐在地上。
心脏喧嚣跳动的几乎要从嗓子眼里窜出来,脑子里全都是他冷冷的面孔,眼神碰撞之间,洞悉一切的星眸就仿佛已经察觉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