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说。”风卿狂不屑的哼了哼,“遗传这种事很难定义,孩子像爹多些还是像娘多些,谁也决定不了。”
况且,被冥君拿来当例子的苍澈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坚持认为,将他以及和他有关系的所有人都列为拒绝往来户是最最明智、妥善的做法。
“好啦,这件事下次再讨论,你若再不出去,凌阳大概会急的想冲进来找人了。”
他笑着招来小白,祝福她代自己送风卿狂一程。
冥君的活动范围就只有圣殿之内。
他从来不肯踏出圣殿外的小花园。
每次,风卿
狂的来去都是由小黑和小白护送。
而他,永远是站在原地,浅笑挥手。
风卿狂的脸上,笑容缓缓收敛,她忍住回头的欲望,神情之中,全是不舍。
如果可能的话,真的不想离开圣殿。
就这样静静的呆在冥君身边,哪怕只是单纯的陪伴,并不交谈,也能叫她心神愉悦,快乐无比。
“凤主,您不舒服吗?”
察觉出她的异样,小白不解的凝望向她,毫无人类感情的眸子有银光闪耀,写满了迷惑。
“要是有天冥君能够跟我一起去圣殿外边看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