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行日息,这是沙漠之中的独有惯例。
苍澈这一队也不例外。
走了大概十几天,车窗外的景物不再单
调一色,逐渐能看到翠绿的远山,推开车窗,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略带凉意,令人精神一振。
风卿狂开始准备离开了。
她要带的东西不多,一些水一些食物,以及一个小小的包袱。
天色微明,队伍停下来休息,苍澈来看她,风卿狂避而不见,只叫他该干嘛干嘛去,不要打扰她休息。
风卿狂对他一贯是带着些淡淡的敌意,这种状况在同行的十几天里略有改善,却没有本质的改变。
苍澈倒并不很介意,摸着鼻尖,回去休息了。
风卿狂从车厢内锁好了车门,推开后边的车窗,借着侍卫换岗
的那一瞬,从车窗内爬出,转眼间已行出老远。
天色转亮。
一个侍卫,端着早餐,送到马车门前。
轻轻敲了两下后,车内一片安静。
之前有些天也是这样,似是睡的正熟,车内的娇客拒绝享用,沉浸在美梦之中,满是不耐烦的让他离开。
侍卫不敢多扰,端了餐点,退了回去。
没有人发现有何不对。
一派宁静祥和的氛围。
此处距离雪国,已然距离不远。
许多人不由自主的放松了多日来紧绷的神经。
甚至无人注意到队伍里少了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