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卿狂并不恼,耐心十足的对待着。
好不容他喝完了,才忽然间想到了一件事,自己为什么要像个仆人似的那般尽心尽力啊?居然连她自己都没觉得有何问题,仿佛服侍他、照顾他,被他驱策着做这做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没有任何不妥。
保持一个姿势站了几个时辰,身体异常的僵硬。
风卿狂取了些干粮,递过去给他,“吃点东西吧。”
墨九凰挑了挑眉,
眼神挑剔,“你就吃这个?”
“这里是沙漠,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大沙漠,有吃有喝能维持身体所需,已经很不错了。”风卿狂深深的叹了口气,一点不奇怪这个男人有多么的龟毛难伺候,但为什么呢?她实在不是特别有耐心的那种人,更非容忍度
超强的烂好人,但对于墨九凰,偏偏是个例外。
甚至在他还没开口抗议之前,她心底便先一步猜出他要说的话,且一个字不差。
如果非要说两人之前素不相识,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但无论如何,就是想不起。
一点一滴的小事都想不起。
“你手上的戒指里,存放了一切必需品,应有尽有。”墨九凰盯着她的右手,若有所思。
风卿狂一下子攥紧了五指,另一只手覆盖住带着手套的右手,眉目含惊。
至此,她再没有任何怀疑。
她的手上,的确是戴了一枚奇怪的戒指,造型古朴,乍一看并不起眼,可如果长时间盯着它目不转睛的看,会发现那戒指宛若有神光流动,给人一种端庄大气的感觉。
那是一枚男性的戒指,却无比嵌合的挂在她的无名指上。
她的右手,始终带着厚厚的手套,且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摘下过,就连苍澈和宿日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