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软这种东西,自她的妹妹被她的徒弟害死的那天起,便从她身上彻底的连根挖掉了。
不,她不会心软。
同样的错,一次就够了。
“虚灵,你这话的意思是要拒绝喽?哼,在决定要不要继续隐瞒之前,你最好想想后果。”威胁的话,她并不多说。
平淡的提醒,却是让拿深藏于她身体内的某人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下。
奇怪!他居然能感觉到寒风萧瑟的冷意。
多少年了,还从没有过如此逼真的感觉,就仿佛他又活过来,重新拥有了五感似的。
她不说话。
他亦沉默。
对峙着,虽无声,但却绝不轻松。
那种尘嚣无烟的激烈,只要他
与她最为清楚。
最终,他受不了那种愈发诡异的气氛,败下阵来,宣布投降。
“别这样,千万别这样,卿狂,我们是同盟,我们一条阵线,我是永不背叛你的战友,拜托你不要用审问敌人的口吻来跟我说话,卿狂,只要你想知道的事,只要我能回答,我一定全都告诉你。”他就差竖起三根手指指
天发誓了。
“喔?”风卿狂冷笑,没有错过他话中给自己留下的退路,“只要你能回答?那就是说,你还是会有选择性的透露喽?虚灵,你跟我玩什么心眼,说就说,不说就不说,装什么欲语还休的大家闺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