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子安眼睛都看直了。
别人不觉怎样,只觉得这一手相当的漂亮,一剑毁了视线所及内所有的兰花,连栽种它们的花盆都一起碎裂掉,直接毁成了渣。
但左子安的感觉明显不一样。
他是在风卿狂最落魄的时候出现在她身边的,那时候,风卿狂身受重伤,身体孱弱,勉强运功,都会对她的身体造成难以承受的负担,应敌对战,只敢用一个巧劲儿,四两拨千斤。
这才过去多久啊,旧患带来的损伤似乎已对她没有任何影响,那一剑,力扫千钧
,有稳,有势,有强,真正的强者出手,震慑全场。
他很确定风卿狂的经脉深受被废掉的玄阴灵脉的影响,始终处于一种凝滞的状态。
真的有人可以不运用经脉,不修行玄功,仅靠身体便能达到这种骇人听闻的程度吗?
左子安甚至生出了一种非常清晰的觉悟,如果现在风卿狂再拉着他对战,即便他运起全部功力,使出浑身解数,也未必能够与她打成一个平手。
不知不觉间,他的乖宝竟然成长到了这种程度。
她是怎么做到的?
在这个过程中,她经历了什么?吃了多少苦?造了多少罪?
左子安越是想,反而越不敢深想了。
那种懊悔的情绪,就与不由自主的骄傲,掺搅在一起。
他眼睛瞪的大大的,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画面,可一直为了风卿狂悬起的心,却慢慢的落回原地。
心里隐约有了一丝笃定。
从这一刻起,风家也好,稼轩皇族也好,不管是任何一方想要将脑筋动到风卿狂头上的势力,都可以靠边站了。
他家乖宝用了最短的时间,获得了她一直想要拥有的自保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