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间,怎的全盘推翻了之前十数位名医一同做出的结论呢?
风仲雄心底乱糟糟的,一时间竟然百转千回,想不明白了。
风卿狂不搭茬,他变成了自说自话。
顿了顿,又道,“倒是你,可否还记得之前为父与你所说的话?自家姐妹,吵吵闹闹,实属正常,芙蓉不在了,你算的上是长姐,为何不能多忍让妹妹一些,为了些下贱之人,伤了姐妹和气,便是你的不对了!”
与过去一
样,风仲雄习惯了一上来就着风卿狂的岔。
不管她做的对或不对,也不管发生了什么,先得劈头盖脸的骂风卿狂一顿,心中才略略好受些。
左子安眼中一寒,身子微动,大概是想冲上来理论。
风卿狂手忽然间轻轻搭在他的肩头,捏紧,“小舅舅,别急,叫他说!”
左子安愤愤,但仍是没有违拗她的要求,停了下来,气呼呼道,“说来说去,又能说出什么道理?不过是些道貌岸然的说辞,讲一番大道理,把过错推给别人,将光环留给自己,所有的一切,还不是为了他接下来的卑鄙
行径
找个借口嘛,喂,风仲雄,别演戏了成吗?你不嫌累的演个不停,小爷我看的牙根都酸了!切,我家乖宝又不是你的女儿,你这慈父训女的戏码实在是假。”
“噗……”碧青捂住嘴,笑出了声来,一点面子都不给留。
电也在笑,但似乎只是附和着碧青,笑声里感受不到温度。
可怜的风氏家主,赶来的实在是太过匆忙,忙到连过问详细情况的时间都没有。
他哪里知道风卿狂早就知晓了一些绝密的内幕,还依旧打算用亲情来束缚住她的手脚,先一步激起她的羞耻之心,然后再将此点大加利用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