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紧紧把握住,要玩,就玩次大的,玩次狠的。
越是如此作想,左子安便笑的越是天真无邪,一双大眼亮晶晶,眼底却写满了算计。
风仲雄被那看似一番率性而为的话,挤兑的脸色铁青,有些词句,正毫不留情的刺激着他心底的隐伤,激的心底的戾气翻滚汹涌。
好半晌,齿缝里挤出了
四个字,却是冲着风卿狂在说,“你知道了?”
“也不是什么大秘密。”风卿狂答的轻巧,笑容高深莫测。
左子安忽的拍着小手哈哈大笑,“接下来,就得开始上演没有生恩也有养恩的戏码了,他们风家人全都是这样,一丁点新意都没有,乖宝,不信你看我说的对不对。”
一句话,就把风仲雄的盘算给堵的严严实实。
真够缺德的啊。
“你!”风仲雄点住了左子安,手指直哆嗦。
俗话说的好,敌人不高兴,自己就应该高兴。
左子安立即将这句俗语贯彻
执行到底,“风仲雄,收了你的虚伪,也免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对话吧,何不坦白一点,开诚布公一点,直接进入恼羞成怒环节吧!”
他抱着手臂,撇着小嘴,一个个扫过风家每一张表情各异的脸,“瞧,你城府深心思重,能忍得住气,顾全大局,你家里的人可把心情写在了脸上呢,哈哈哈哈,不是我爱说,你身为家主,连家里人都管不住,还真是颜
面扫地呢。”
激将法用到最高明之处,就是让人明知道是在以言语相激,却依然忍不住要上套。
“家主,何必跟他们再说其他,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