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忽然间,他整个人变的倦倦的,“我饿了,去找碧青拿些点心吃,有事你喊我一声就好了。”
他转身要走,衣襟忽的被扯住了,风卿狂轻声问,“小舅舅,你眉心的处的莲花是天生的胎记,还是用其他什么方法印上去的呢?真好看。”
左子安猛然间一震,他僵硬的扭过头来,嘴里叼着的糖啪的掉在了地上。
然后,非常刻意的扯出了一抹笑,那笑容极大,极甜,也极为敷衍。
“这个嘛,是……是……是……”是
了老半天,什么都没说出来。
“很为难吗?”风卿狂半蹲下来,与他平视。
“这个嘛,这个嘛,这个嘛……”眼珠儿咕噜噜乱转,逗趣的小嘴不由自主的下弯,洒脱劲儿全没了。
这个样子,真不像是左子安的做派。
风卿狂有所了然,“不想说,那就不要说了,小舅舅,我一直都在这儿,有需要的话,你喊我,我必到。”
她说的那么轻松,实际上却是无比的认真。
只是不想用太正式的语调来说这些话。
她和左子安之间,不需要太多华丽的言语。
因为
他们是亲人,密不可分。
“好,我知道啦。”左子安松了口气。
“你不是饿了吗?快去找碧青吧。”风卿狂拍了拍他的肩,催促道。
“对喔,我饿了,得去找碧青。”左子安完全变成了鹦鹉,要么重复一句话不停,要么就是别人说什么他就说什么。
“去吧。”风卿狂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