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滚滚的眼儿心虚的看了看风卿狂,拎起一根萌爪,心不在焉的舔着。
舔了好一会,舔的萌爪湿哒哒的沾满了口水,又换了另一只爪儿来舔。
也不知道为何,这个动作并不能缓解它突如其来的不安,反而愈发的烦躁起来。
耷拉着脑袋,从桌上跳了下来,随便选了个桌角,爪子死死的抠抱住桌子的一根木腿,再用金灿灿、毛茸茸的大尾巴连缠了好几圈……就好像是用尾巴把自个儿捆在了桌腿上一样。
最后挤啊挤的,脑袋挤到肚皮底下,整个身子蜷成了毛茸茸的一团,不动了。
风卿狂不知何时回到房中,脚步停在了窗口处,黑眸平静的望向窗外,“金子,你真的不准备回应他的呼唤吗?”
金子的声音从它自己肉肉
的身下传来,嗷嗷叫了两声,不知是要表达什么意思,不过,那尾巴倒是缠的更用力了些,显然还记得那一日风卿狂让它回来时所说的话,好宠不侍二主,它终究是要在原主人和现任主人之间选一个的。
它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鼻端全是从风卿狂身上的好闻气息。
那浓郁而充沛的生命之力啊,它贪婪的再吸一大口,愈发坚定,尾巴可疑的更加用力。
这便是它的选择啊。
虽然并不容易,但它愿意用尽全力去尝试。
风卿狂的眼神落在了遥远的地方,脸上没有一丝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