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动人的女子,非我所想,与我何干?”夜魅逆风向前,迈出了一大步,试图与她靠近一些,不愿处在黑暗之中,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卿狂,你来找我,只是为了劝我放弃吗?这件事,你已尝试过许多次,我只想
对你说,放弃说服我吧,我可以对你妥协任何事,唯独这件,绝不可能。”
唯一存在的意义,怎可被剥夺。
那份奢求,委实渴望太久太久,不知不觉间,已成为了生命的全部,要他舍弃,不亚于断去左膀右臂,疼痛无法
忍受。
所以,即使是风卿狂在向他提出这样的要求,即使她是他唯一无法拒绝的人,他仍不会答应。
心,痛的微微麻木。
身体在冰冷的风中感受不到一丝温暖。
他的思考已停止,但他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对答如流的与风卿狂交谈。
今夜的风卿狂,少了几分锐利。
今夜的风卿狂,眼中闪动着深沉的怜悯。
她说,“夜魅,你在自讨苦吃。”
他听之一笑,“惟愿苦尽甘来。”
“我与墨九凰,我们……”她哽住了喉咙,说不下去了
。
“没到最后,谁能真的遇见到最终结果,卿狂,你是了解我的,既然认定了某个人,我绝不轻言放弃。”他探出手,想要抚摸那近在咫尺的容颜,肌肤吹弹可破,虽非旧日模样,但他很肯定,这身子里承载的灵魂就是那
个他倾心所爱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