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天灾,应是百里之内,有高手动用玄功。”虚灵的声音包含戏谑,仿佛看着她们略显狼狈的逃来逃去很有意思,欣赏够了,才平平淡淡的加上一句,“炎月本来就没几个上的了台面的,刚刚那一下,我闭着眼都能
猜出来是谁干的,难
倒你猜不出来吗?”
“墨九凰?”风卿狂忙里偷闲,回了一句,虽是疑问,其实已有八九分肯定。
“恭喜你,猜中啦。”虚灵欢呼一声,之后就又不知钻到哪里去,不出声了。
风卿狂小心的测算着脚下的波动,最后,她的视线停留在某个方向,对炎月再不熟悉,她也知道那个方向的尽头是皇宫,百里擎天的地盘。
如果刚刚令天地一齐撼动的人是墨九凰,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等等!
风卿狂眉心微蹙,她好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墨九凰,他是打算替她找回场
子吗?
他从炼器室出来后,对于满院狼藉以及她的一身新伤旧伤,只是温言安抚几句,并没有大惊小怪。
回头想想,这就不是墨九凰的作风嘛。
他怎可能无动于衷呢,之前半点反应没有,怕是火气都憋着攒着,就等着这一刻呢?
不可抑制的暖流从心底涌过,想着想着,竟然怔怔的出了神,就连碧青离开都没注意到。
傍晚的时候,夜魅来找她,风卿狂避而不见,他在她门口站了很久很久,脸上写满了浓郁的哀伤,但没有像过去那样急切着解释什么,就那样一言不发的站在月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