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魅,本座另有要事,没空与你纠缠,退开。”墨九凰出手不再留情,他既然许下承诺,必然会尽力履行,绝不容许任何差错。
夜魅却仿佛听不见他所说的话,薄唇上挂着魔魅的笑容,惨烈,寡淡,绝望。
他认出了墨九凰的脸,愈发狂躁,“你死,你必须死,只有你死了,卿狂才会重新爱上我,我只要她爱我
。”
多么难以排解掉的委屈才会让那样不可一世的人物口中说出这般委曲求全的话?
如果不是争抢的是他的女人,墨九凰简直要给予一丝同情了。
只是一想他死死纠缠的女人是风卿狂,什么同情和悲悯,便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厌恶。
“滚开。”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墨九凰横扫一剑,不想再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单是瞧着他不依不饶不放弃的狼狈样,便大概能了解,为何风卿狂每次知道夜魅在附近,便立即沉默状,不理会、不说话、不劝阻、不感动。
大抵是了解了这厮的本性,知道说什么做什么全都没有用,干脆放任不理,眼不见心不烦。
“墨九凰,你不要得意!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品尝到我承受过的痛,你这个可恶的男小三。”剑,劈了过去,夜魅这会儿脑子混乱,身法可不混乱,在外边砍了好几天的山脚,那股憋屈的邪火,总算是找到发泄的地方。
两人第n次轰轰烈烈的打了起来。
大约是看出了墨九凰想要靠近岛中心处的空地,夜魅索性拦了去路,想救人?偏不让他去,数万条路人的性命和让墨九凰心情不痛快比较起来,夜魅毫不犹豫选择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