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所谓的‘外’,便是金掌柜了。
石不敢咄咄逼人的说道,“城里来了一个不知身份的盗贼,害的我们五家,损失惨重,对此,二皇子有何话好说?”
金昭抱着肚子,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嘴里吐出了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废话,“节哀啊!千金散尽还复来!”
石不敢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因为激动,他的声音略显高亢,手指颤抖的点住金昭,“你敢说这事不是你指使人干的?”
金昭手一摊,无辜道,“还真不是我做的。”
“除了你,还有谁
会有那么大的势力来操纵此事?”石不敢是打定了主意把责任全部推到金掌柜的身上去,一句一句,紧闭不舍。
“谁操纵的,跟我有何关系?你问我,我去问谁?”金昭一脸莫名其妙,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瞪着石不敢,“你口口声声把那件事往我身上引,敢问石城主,你又有什么证据呢?”
“自然有!”石不敢双拳紧握,“你说与你无关,那你倒是解释解释,为什么那个搅和了五家的贼人,单单放过了你的藏拙阁?城内的人谁不知道,藏拙阁内藏宝无数,财力雄厚,绝对在我们五家之上,哼,我们这些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