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喜欢那个女人,为什么不试着把她留下来?”金昼关心的却不是那些俗事。
“谁说我喜欢她?”金昭莫名其妙的的扭头,瞪了他一眼,警告道,“别胡说!她是我的善缘,我对她没有任何乱七八糟的想法,你二哥是那种好色之徒吗?”
“是不是因为她身边的男人强大无比,你就不敢争取了?二哥,你靠的一向是智慧而非蛮力,不要拿你的短处与人家的长处比,若论起运筹帷幄,掌控大局,那个男人绝不会是你的对手。”从没见过兄长沮丧的样子,偶
尔见一次,金昼眼眶都红了,如果他能一
刀砍翻突然不清而来的竞争者,他早就提刀而去,给金昭扫清障碍了,可惜,对方实力深不可测,金昼很明白自己绝不是对手,为今之计,也只有多给金昭打打气,试试看能不能从其
他的角度,把他看上的女人争取过来。
不能离地,只能智取。
智取啊智取,金昭最擅长的不就是动脑筋嘛。
金昼认为此事可行,大大可行。
金昭把鱼食碗一扔,莫名其妙道,“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要我强调几次,你才能相信?滚滚滚,忙活你的事儿去,别在这儿跟着乱搅和。”他心情正烦躁着呢。
金昼摸着鼻子,被撵走了。
金
昭继续用他独创的狂放不羁式喂鱼法来虐待水里胖头胖脑的傻鱼。
一抹黑影,黑色披风,黑色兜帽,立在他身后,静静注视着他。
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没人注意到。
当金昭回过头时,他便已然在那里,身上缭绕着一股令人极为不舒服的压抑感觉。
“你是……东邪……东邪黄药师?”金昭感觉了下,没错,与他上次见到的那个人一模一样,绝对没有认错,于是他立即满脸堆笑,奋力的从地上爬起,简单的整理了下衣服,便快步走上前去,“您是来拿上一次的尾款吗?小店已然凑齐了灵石,还有您指明要用的东西,幸不辱使命,也都预备的差不多了。”